葬儀屋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是一個字——亂。
人類、吸血鬼、魔法師、獵魔人、教會信徒,全部都聚集在倫敦之中,現在的倫敦在多方勢力的對峙下看起來很平靜,但實際上就是一個大型的火藥桶,隻要一點兒火星就會被點爆!
哪怕是一點很小的衝突,都有可能引起一場波及整個倫敦的大戰!而若是有人故意在背後推動,可能整個倫敦都會化為廢墟!
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葬儀屋向白井月提出一個請求:“無論大人您想要進行什麼樣的計劃,能否在開始前告知小生一聲,小生想要在大人您的計劃開始前將凡多姆海威家族撤離倫敦。”
“凡多姆海威家族不是那種無關緊要的小家族,他們突然離去必然會引起彆人的注意。我可不允許任何可能乾擾到我計劃的情況發生,明白嗎?”
葬儀屋當然明白白井月的意思,正因為明白,他才更感到不安。
凡多姆海威家族雖然不是無關緊要的小家族,但在現在的倫敦中也算不上什麼大家族。在倫敦逐漸被非人類把控的情況下,其本來的女王走狗的職責已經逐漸沒有意義了,現在更受女王器重的是能夠對抗那些非人類的Hellsing機關。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已經邊緣化的家族的突然離開也會乾擾到白井月的計劃,這足以說明白井月的計劃究竟有多麼精密,而越精密的計劃往往追求的目標就越可怕!
上一次,白井月潛伏在黑色教團中數百年,最後將教會信仰的神殺死,並讓教會分裂成了兩個互相對立的個體。
這一次,白井月以倫敦為舞台,又究竟圖謀什麼?那場可能會到來的大戰,又究竟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他身為掌控部分死亡規則的冥府之神,自然是不用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但是凡多姆海威家族全部都是普通人,他們在這種異類都難以存活的漩渦中,要如何幸存?他掌控的是死亡類的規則,在這種混亂的戰場上殺戮沒問題,保護人的話,那就純粹是想多了。
就在葬儀屋思考如何保全凡多姆海威家族的安全時,白井月送了口:“計劃實行還有一小段時間,如果凡多姆海威家族可以在半個月內離去的話,就沒有關係。”
葬儀屋激動地站起身來,朝著白井月行禮。
“感謝大人您的慷慨。”
半個月的時間並不長,產業什麼的基本上不可能來得及轉移,但那些都沒有關係。在這種毀滅般的災難麵前,隻要能保住人就好了,人還在,一切就皆有可能。
“行了,就這樣吧。給你半個月的時間把凡多姆海威家族弄走,什麼理由自己想,但一旦超過時限······後果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白井月允許凡多姆海威離開,那是因為他曾經對黑執事的故事很喜歡,但這也是他最後的慷慨。無論是夏爾還是塞巴斯蒂安,現在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若是凡多姆海威家族擋了他的路,他也會毫不留情地將這個家族掃進廢墟之中。
似乎是為了抓緊時間,葬儀屋向白井月再次行禮後,直接是消失在了陰影之中,顯然是要現在就開始為凡多姆海威就家族的撤離做準備。
白井月見葬儀屋消失,也不多做停留,轉身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