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宮雅樂站在原地懷疑人生。
花開院秋房和夥伴一起思考哲學。
白井月則獨自一人走進了山穀。
山穀之中,反常的寂靜,沒有應有的蟲鳴,也沒有妖怪的嘶鳴,隻有一股淡淡的壓抑感,讓人難以自抑地感到心慌,仿佛下一刻,某種可怕的東西就會從暗影中跑出來似的。
但這一切在白井月踏入這裡的那一刹那全都改變了。
站立在山穀中央的白井月就如同定海神針,將所有暗中流淌的邪氣全部鎮壓,那些即將從陰影中誕生的妖怪隨著邪氣供應的中斷,就此夭折,再也沒有出現在這世界上的機會。
躲在暗處看到這一切的感染源嚇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僅僅是站在那裡就隔斷了她的邪氣輸送,這種力量根本不是她能夠對抗的!偷瞄了一眼站立不動的白井月,感染源悄悄地往山穀的另一側飄了過去,那邊雖然有人駐守,但是與其麵對眼前這個怪物,她更願意去衝擊超災對策室構建的防線。
然而感染源還沒飄幾秒,一隻靈力幻化成的大手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還調皮地對她招了招手。
感染源強行抑製從心底滲出的恐懼,伴隨著一聲響徹山穀的尖叫,邪氣凝聚成濃鬱的黑色煙霧朝著這隻靈力的大手衝去,魔幻的靈氣大手沒有一點退讓的意思,就這麼擋在邪氣前方,張開五根指頭迎了上來。
邪氣終於與靈力大手接觸,或許是因為組成成分的原因,二者接觸的瞬間,邪氣的煙霧就如同被滴入水的熱油,猛地炸裂開來,化為數十條細小的煙霧四散開來。
大手不去理會那些四散開來的細小邪氣,直接往邪氣最濃鬱的地方一佇,然後用力一拍,隱藏在邪氣中的惡靈就這麼被強行從邪氣的海洋中拍了出來。
嵌在土裡的惡靈仰著頭看著在邪氣的洪流中自如活動手指的靈氣巨手,目光中滿是絕望,或許是感覺到了她心中的這一份絕望,鑲嵌在惡靈額頭的殺生石碎片光芒也變得黯淡起來,也不再往外釋放邪氣。
“這就壞掉了?”
走到近處的白井月一腳踩滅一個邪氣製作的陷阱,隨手把兩個剛剛誕生的妖怪拍碎,然後來到這個惡靈的身邊。
“彆啊,小朋友,你身上的殺生石碎片份量可不小,沒那麼脆弱吧?還有什麼手段趕緊給我用出來啊,不然的話,也太沒意思了一點。”
白井月的目光中透著危險,暴虐的氣息不斷散發,坑底的惡靈感受著那不斷下壓的視線,隻想大哭一場。
她不是沒反抗啊,暗中布置的陷阱,利用釋放的邪氣瞬間製造的妖怪,都是她的嘗試,可是她好不容易醞釀的殺招在白井月麵前就和玩笑似的毫無意義,邁步之間翻手即滅。
這還反抗什麼?
當然要反抗啊!不反抗可是死唉!
在白井月停下腳步,準備低頭對惡靈本體動手的刹那,惡靈整個人突然從坑底飄了出來!在一個三百六十度回旋後繞到了白井月的身後,額頭的殺生石驟然釋放出濃縮到實質的邪氣,呈爪狀朝著白井月的背後壓下。
麵對突然的襲擊,白井月猛地甩手,一指點在了黑爪的中心,隨即一道雷光直衝天際!黑爪連帶著藏身在黑爪後的惡靈全部都僵立在空中,動彈不得,而此時,白井月的歎息聲才從黑暗中傳出。
“唉,就這樣?”
白井月很失望,這種級彆的對手真的讓人提不起勁,他都已經是削弱不知道多少倍的狀態了,結果這些Boss連一點小麻煩都無法帶給他,看來以後他親自出手的次數會越來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