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不知自己被惦記了上千年的某人推開大門,大聲地對房中的人打著招呼,然而正吃著早飯的眾多少女沒有一個理會他的,這讓某人好似被拋棄的孩子似的窩在牆角無奈地畫著圈圈。
“爸爸這是怎麼了?”
天真的小秦心歪著頭看著白井月,額頭上的麵具浮現疑惑的表情,周圍的少女們麵麵相覷,最後還是輝夜這個當母親的小聲給秦心解釋:“你爸爸他隻是和我們鬨著玩呢,過一會兒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秦心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而後繼續享用午餐了,經過這麼一出,白井月也不好意思裝可憐了,起身坐上餐桌享用起了早餐。
在秦心吃飯完離去參加大霸星祭之後,餐廳的氣氛驟然轉變,之前的歡快輕鬆消失不見,隻剩下森嚴的凝視,所有和白井月有關係的少女都用略顯冷淡的眼神注視著白井月。
然而白井月恍似未覺,依舊在那裡享用著美味的早點,過去了兩分鐘,少女們終於憋不住了,露出無奈的笑容,就坐在白井月旁邊的蒼崎青子擺了擺手:“我就說這辦法不行,這人臉皮已經厚得能抗住我的拳頭了。”
白井月一口將剩下的禸粥喝乾,抿了抿嘴後把空碗放下。
“我這不是臉皮厚,而是心中無愧,我這不能算夜不歸宿,隻能說回來晚了點。況且你們不是都知道我昨晚乾什麼了嗎?”
“Rider確實已經把和你遇到的事情和我們說了。”
白井櫻端著自己衝泡的茶,輕輕吹了口氣,然後歪著頭,用十分詭異的微笑問道:“可是三個小時前Rider就處理完警備員的事務回來了,你卻現在才到家。”
“我總不能把一個昏睡過去的女孩子就這麼扔在社團的活動室吧?要是出事了怎麼辦?所以我就在活動室裡一直待著,等堇子醒了這才回來。”
白井月攤了攤手,把自己為什麼回來這麼晚的原因說了,白井櫻單手托著下巴,目光微微閃爍著:“堇子···就是那個秘封俱樂部的會長宇佐見堇子吧?一晚上,你什麼都沒做?”
“我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嗎?”
白井月不樂意了,輕輕哼了一聲對自己被看輕表示不滿,但白井櫻根本不為所動,追著問道:“你們進展如何了?什麼時候能拿下?倉橋京子抗性越來越高了,估計過幾年回來就調戲不了了。”
“你們這是從哪裡染上了這種惡趣味啊······”
白井月無語扶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家裡的少女們染上了調戲新人的惡趣味,神宮寺玖惠澄和倉橋京子剛從外界搬進來的時候大家都還挺正常的,也就是這幾年的時間,眾人調戲新人的手段越來越豐富,有的手段讓白井月都驚歎不已。
“還不是因為你。”
“我?”
白井櫻的回答讓白井月懵了,少女們從最初到現在發生了很多變化,他確實要背很多鍋,但這個鍋怎麼看也不是他的啊。
“那個企鵝聊天軟件,是你讓我們開發的吧?”
“我當時就隨口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