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苗,我記得你說過你是守矢神社的巫女,守矢神社是在第十二學區吧?”
攙扶著身體有些癱軟的東風穀早苗,白井月輕聲地詢問著。
“嗯,守矢神社在第十二學區。”
一開始東風穀早苗還不清楚白井月問這句話的意思,回答完之後才想明白,她慌慌張張地搖了搖頭:“白井前輩,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您和堇子應該還有事情要做吧?”
“自己回去?你站都站不穩了。”
白井月很是堅決地否定了東風穀早苗的提議。
“至於會長那邊,我們約的時間是中午,等我把你送回去,還是來得及趕過去的。”
白井月都這麼說了,東風穀早苗能怎麼辦呢?她現在站立不穩也是無可辯駁的事實,無奈之下,她隻能點點頭,接受白井月的好意。
兩人就這麼攙扶著朝著會場外走去,在拐過一個轉角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會長?”
“堇子!?”
靠在牆邊的宇佐見堇子聽到呼喊聲,轉頭望了過來,而後愣住了。
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會看到這麼一副場景,她的好友東風穀早苗一副柔弱的樣子依偎在她的心上人白井月的懷中,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貌似這才是他們認識的第四天吧?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第一次有了喜歡的人,第一次交到了一生的摯友,這兩件愉快的事情交織在了一起,而這兩份喜悅,又會給她帶來許許多多的喜悅。她本應該獲得這種如夢一般的幸福時光才對。可是,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看著宇佐見堇子眼眉低垂的模樣,白井月本能的感覺到危險,下意識地解釋道:“早苗的身體不怎麼舒服,隻能這樣扶著走。”
“是這樣嗎······”
宇佐見堇子微微抬頭打量了一下依舊沒有分開的兩人,發現情況確實是如同白井月所說,東風穀早苗明明因為害羞想要離開白井月,然而身體卻癱軟無力,宇佐見堇子趕緊走過來,把白井月推開換成自己後,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早苗說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比賽之前她也就是氣銫有點不好,所以我就沒有多在意,但比賽結束後,早苗連路都走不穩了,我隻能把她扶出來,本來我打算把早苗送回那個守矢神社的,你來的話正好,守矢神社的位置,會長你應該清楚吧?”
當然清楚,宇佐見堇子曾經為了調查守矢神社是否存在異常之力,常常溜過去,後來更是因此和東風穀早苗成為了朋友。
但她沒有第一時間回應白井月,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東風穀早苗昨晚上沒有休息好,這個信息彆人聽起來或許就隻是東風穀早苗單純的沒有睡好,但宇佐見堇子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昨天晚上光柱爆發的時候,她沒有說話,但那不意味著她一無所知,對於多次造訪過第十二學區的宇佐見堇子來說,僅僅是那麼一瞥,她就分辨出了光柱大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