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霸星祭第七天,就這麼到來了。
這一天是大霸星祭的最後一天,所有活動都處於收尾階段,整個學園都市就好像是降溫了似的,開始沉寂下來,不複之前的喧囂。
雖仍然有些地方人聲鼎沸,比如說遊戲街,但這也不過是相對其他地方比較熱鬨罷了,和之前的盛況完全不能比,哪怕今天是機甲戰神個人組的決賽也是如此,彆說另外開辟座位了,今天連球形體育場都沒有坐滿。
“為什麼今天和昨天差距這麼大?”
坐在看到上的宇佐見堇子很是不解,明明二者都是決賽,為什麼今天和昨天差距就像是兩個比賽,白井月思索了一下,解釋道:“觀眾看了昨天的比賽,都清楚了早苗的實力,在他們眼中,早苗雖然不是幻神,但也是準幻神了,橫掃那些普通選手沒有任何問題,準幻神清掃賽場又不像幻神那樣有觀賞性,在明知道結果的情況下,他們自然對這場比賽沒有什麼興趣。”
此刻觀看比賽的,大多都是對完全潛入類遊戲很感興趣的外界人,他們來此是因為觀看這種比賽的機會一年就這麼一次,所以也顧不得比賽是不是有那麼精彩了。
宇佐見堇子微微歎了口氣,據她所知,東風穀早苗對今天的決賽很看重,可惜昨天的決賽太過於經典了,東風穀早苗今日哪怕表現得再好,也無法與昨日的光輝相比。
果不其然,比賽開始後,東風穀早苗勢如破竹,以不下於往年幻神級選手的表現橫掃賽場,然而現場的反應依舊熱鬨不起來,就好像是對這種操作習以為常似的。
不過好在進展順利,如無意外,東風穀早苗應該能拿到最後的冠軍,所以宇佐見堇子鬆了口氣,轉過視線看向白井月,詢問另一件讓她在意的事情。
“夢美的事情,你們到底打算怎麼辦?是現在就直接攤牌嗎?”
“當然不會。”
白井月搖了搖頭,悄悄看向坐在兩人不遠處,不知道在準備什麼的岡崎夢美和北白河千百合。
“她現在可是雛莓的契約者,怎麼也要等她參加完聖杯戰爭再說,這一次見麵,先稍微給她透個底,然後壓製一下。你也知道岡崎夢美的搞事能力,要是不限製一下,可是很容易鬨出事情的。”
“不是有禦阪前輩嗎?”
已經知曉禦阪美琴也屬於暗部Protect的宇佐見堇子對此很不解,從岡崎夢美對禦阪美琴的態度來看,禦阪美琴將岡崎夢美眺教得很好,有禦阪美琴在應該可以管控好岡崎夢美才對。
“如果能管控好的話,你覺得岡崎夢美會跟我們一起在大霸星祭鬨出這麼多事情?我也不是要將岡崎夢美牢牢鎖住,但起碼要給她上一層保險,要不然下次我們都不在的時候,誰能阻止她?”
宇佐見堇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認同了白井月這個看法,從這些天的情況來看,岡崎夢美如果真的想要做什麼事情,那真的是肆無忌憚,保險什麼的,確實有必要。
在東風穀早苗的努力下,比賽很快就結束了,進行頒獎階段,看到頒獎的人正是昨晚看到的朝田詩乃,岡崎夢美很是激動,然後也不等頒獎儀式結束,起身拉著北白河千百合就朝外走,白井月和宇佐見堇子亦是起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