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
在介紹完到場人員後,白井月轉頭看向禦阪美琴,問道:“今晚這個新聖杯戰爭,規則到底是什麼?”
到現在白井月對這個聖杯戰爭還隻知道一個名字,就連參賽人員都不清楚呢,更彆說具體規則了,這要是不知道具體規則,過會兒看都看不明白。
禦阪美琴托著下巴,很是沒有興致地擺了擺手:“哪有什麼規則,就和今晚的愛麗絲遊戲差不多,七人同時登台,限定在人工湖範圍內混戰,直接決出最後一人。”
禦阪美琴說完沒一會兒,那邊作為參戰人員的少女們從人工湖的另一側出場了,第一個人就讓宇佐見堇子失聲驚呼。
“她是!?”
“她是阿爾托莉雅,你們不是都見過她嗎,這麼驚訝乾什麼?”
岡崎夢美和宇佐見堇子都見過阿爾托莉雅當評委的樣子,宇佐見堇子更是在那座教堂中和阿爾托莉雅相遇,白井月覺得沒有必要如此震驚,但岡崎夢美和宇佐見堇子兩人依舊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此刻的阿爾托莉雅,不再是那一身現代的職場裝,而是一套樣式古舊的全身裙甲!戴著鋼鐵手套的雙手持著一柄精美得不似凡物、刻有奇怪文字的長劍,意氣風發地邁步在湖泊之上,踏開一道道漣漪!
在湖麵上走了幾步後,阿爾托莉雅拄著劍站在了湖泊的一角,一道顯現著持劍人影的牌以全息投影的樣式懸浮在她身後。
曾經參加過聖杯戰爭的白井月瞬間看出了這張牌所代表的含義:“所以莉莉她這一次還是Saber?”
禦阪美琴嗯了一聲。
“她和你離開的時候就沒有帶那把槍,所以隻能以Saber職介參戰。”
禦阪美琴說的槍,是阿爾托莉雅生前應該持有的另一把武器,係住星辰的聖槍Rhonmyniad(倫戈米尼亞德)。
對於不能帶走這柄槍,白井月是早有預料,和聖劍Excaliyniad對於型月世界來說十分重要,是定住星辰的嵐之錨!
總之,不是那麼輕易能夠帶走的東西。
能帶走聖劍Excalibur他就已經是燒高香了,雖然臨走之前蓋亞不要臉地將聖劍Excalibur上的十三層拘束又加固讓他很是不爽。
“Saber是莉莉,那麼貞德應該就是···Lancer吧?”
肯定不是Ruler,這是自家臨時起意舉辦的新聖杯戰爭,和原先聖杯係統完全不搭邊,貞德要參戰肯定是以傳統七職介出現,寶具紅蓮之聖女讓其可以用Saber出戰,但在Saber位已經被占據的情況下,那就隻剩下Lancer適合她了。
果不其然,舉著鳶尾花戰旗出現的貞德來到了代表Lancer所在的位置,伴隨著象征Lancer的卡牌光幕顯現,貞德手中的戰旗於風中飄揚。
和因為猜中而欣慰點頭的白井月不同,宇佐見堇子現在滿是疑惑。
“為什麼···會是鎧甲?”
聖杯戰爭,字麵看上去就知道會有戰鬥,但是戰鬥的話為什麼會穿著這麼一身鎧甲?這種沉重的鎧甲理論上會降低能力者的移動速度吧?眼前這兩個人卻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鎧甲的重量,一副輕鬆的模樣在踏水而行,這副英姿颯爽的樣子,就好像真的穿著這套鎧甲在戰場上橫行過似的。
想想也不可能啊,需要穿這種鎧甲的戰場,一般都是古代戰場吧?
等等······
察覺到些許違和感的宇佐見堇子突然聯想到了之前自我介紹時,阿爾托莉雅和貞德所說的名字,阿爾托莉雅暫時還不是太清楚,隻知道是潘德拉貢家族的一員,而貞德······看了一眼貞德手中的鳶尾花戰旗,宇佐見堇子呼吸不由得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