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北鬥的提醒,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土禦門春虎心中的天秤朝著另一端滑落。
“抱歉···白井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拒絕之後,土禦門春虎心中不禁鬆了口氣,就好像什麼重擔放下了似的,但是他無法就此輕鬆下來,因為剛剛北鬥的表現,實在是太過古怪了。
在最初和對方打過招呼後,生性活潑的北鬥居然一語不發,最後又說出那種普通人基本不可能知道的知識。
難道北鬥···也是陰陽師嗎?
這種事情不適合在外人麵前商討,所以土禦門春虎暫且將這個疑惑壓下,就這麼看著白井月,等候著白井月可能會出現的反應。
【好意?如果真的是好意你肯定會答應的。記憶被封印了你還有這麼敏銳的直覺,不愧是曾經攪動整個日·本風雲的人。】
心中略微感慨一句後,白井月牽起水銀燈的手,對眼前的三人搖了搖頭。
“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就這樣吧。對了,你是土禦門家的人,應該能夠聯係到土禦門泰純吧?”
土禦門春虎愣住了,然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土禦門泰純可是土禦門現任家主!他當然認識!
“那就好,幫我給他帶一句話。【有些事情,不是他可扭轉的。】”
隨後白井月便帶著水銀燈朝著祭典出口的位置離開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
一開始,土禦門春虎還以為白井月又是那種怪罪土禦門夜光將日·本靈脈弄成這副模樣想要遷怒土禦門家族其他人的陰陽師,現在看來,貌似對方和土禦門家族現任族長是舊識?
可如果這樣的話,那份來自心底的不安又是怎麼回事?
“不管他是什麼意思,春虎,你一定要離那個男人遠一點,那個男人太危險了!”
白井月離開後,總算是可以行動的阿刀冬兒心有餘悸地看著白井月離去的方向,警告著自己的摯友。
他體內的玩意,可是兩年前東京【上巳大祓】事件裡出現的惡鬼!這種凶悍的惡鬼居然害怕到發抖,那個男人究竟有多危險?
土禦門春虎輕輕嗯了一聲,然後默不作聲地朝著道路深處的神社走去,相對於那個渾身冒著古怪的男人,現在另一件事情更讓他在意。
一直以來陪伴在他身邊的···少女北鬥···到底是什麼人!?
北鬥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土禦門春虎的詰問,她也在思索白井月的身份,土禦門泰純,她再熟悉不過了,那個男人真的是土禦門泰純的舊識嗎?
在三人組邁上通往神社的台階,即將抵達神社的時候,白井月和水銀燈也來到了祭典出口的位置。
“父親大人,那個男人···是您的朋友嗎?他的狀況有點古怪呢。”
飄到白井月的肩膀上,水銀燈好奇地詢問白井月關於土禦門春虎的事情。
“靈魂的內側有陰影不斷蔓延,外側則是有一層奇怪的東西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