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是···是問我嗎?”
冰麗指著自己,看著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穿著白色上衣、腰間配著劍的男人,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
她不認識對方,但對方說的話還是能聽明白的,對方是來自陰陽廳、為了救援車隊而趕到這裡的陰陽師。
陰陽師···曾經隻要遇到就害怕到不行,隻敢躲在總大將身後才敢看一眼的存在,居然這麼禮貌地和她說話?如此巨大的差異感讓冰麗感覺有點不真實。
雖然在倉橋家和白井宅,她也得到過禮遇,但那時她已經是白井月的式神,算是白井宅的一員,倉橋京子和白井宅的眾人某種意義上來說和她是一家人,最後和她之間也確實是如同家人一般相處。
眼前這位,卻是貨真價實的在陰陽廳就職的陰陽師!
“是的,我在問你。”
木暮禪次朗不知道冰麗是什麼情況,隻能點頭回答了冰麗這個問題,冰麗略微恍惚了一下後回過神來。
繼承了霜麗記憶、還在學園都市學習多日的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雪女了,深深呼出一口寒氣後,她拍了拍衣服的下擺,而後神情嚴肅地看著木暮禪次朗。
“沒錯,現在我就是這支車隊的負責人,冰麗。既然你們的支援已經抵達了···”
說到這裡,冰麗微微頓了一頓,看了一眼木暮禪次朗的身後,確認他後麵一個人都沒有後,抬手用衣袖掩住半邊臉頰。
本來她是想要按照白井月說的,讓陰陽廳在這裡接收這批軍火的,可是此刻抵達這裡的就木暮禪次朗一個人,他一個人怎麼也不可能把這麼多軍火運走,甚至就連運送前的清點工作也不是他一個人能夠完成的,在這種情況下,她說什麼都沒用,所以冰麗隻能主動打斷自己的話頭。
木暮禪次朗眉頭一挑,而後陷入沉默。
冰麗故作嚴肅的表情雖然比平常要威嚴很多,但和之前那讓他都感到顫栗的程度相差甚遠,可惜對方來自學園都市,他雖然很好奇卻也不敢探究太深。
至於冰麗沒有說完的話,木暮禪次朗也能猜出來是為什麼,他身後空蕩蕩的,確實是沒什麼說服力。
為了不讓對方誤會陰陽廳救援的誠意,木暮禪次朗趕緊解釋:“陰陽廳的大部隊就在後麵,我是擔心這邊的情況所以加速趕來了,我這就聯係他們,讓他們儘快趕來。”
聞言,冰麗微微點了點頭,這才將後續的話語說出:“等你們的人抵達後,就開始交接工作吧。”
“交接?在這裡嗎?”
這可和說好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