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櫻庭一騎和那個男性幸存者經過【友好】交流後安然彙合,白井月將視線重新轉回到眼前的場景上。
眼前的場景乍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教室,隻不過恰好是第一個幸存者所在地而已,但白井月眼中並非如此。
因為根據他的觀察,不管是昏迷的還是在活動的幸存者,除了剛剛發現的這個,其他人全部在三樓以上!
所有試圖從三樓進入二樓的行為皆是如同剛剛的櫻庭一騎一樣,被轉移到了更高的樓層。
那麼這個一樓的昏迷者是怎麼回事?
很簡單,對方是在鬼蜮的製造者行動的第一時間就暈過去了!因為已經暈過去了,所以不需要再調整位置,換而言之,這個教室很有可能就是這群學生作死的第一現場!
白井月在這片區域繞了繞,然後從這片區域翻出好幾張寫有東西的紙。
第一張紙,上麵是很明顯的鋼筆字跡,寫著【能】。
第二張紙,上麵依舊是鋼筆字跡,寫著【夫妻】。
第三張紙,前半段還是鋼筆字跡,可是後半段似乎有那麼點奇怪,鋼筆的墨水似乎出了問題,暈散開來,不過依稀可以辨彆出寫著的字是【兩個孩子】。
如果僅僅看這三張紙,那麼很快就能推測這是那三對男女寫的東西,隻是不知道這些字句的意思,是他們寫給彼此的問答?亦或是······
有所猜測的白井月四處翻找,想過找到關鍵性的東西,然而他翻遍整個房間也沒有找到那件東西,隻找到了第四張紙。
和前麵三張紙不同,這一張紙並沒有書寫什麼字,而是用完全不像是鋼筆粗細的墨刻畫了一副精致的畫卷。
畫卷之上,大海洶湧、浪謿滔天,一隻小巧的鳥兒於空中張開雙翼,橫渡大海,若是細看,似乎可以看到小鳥往海中扔了什麼東西。
這副像是山水畫般的畫卷,給了白井月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隻是···為什麼會是這幅畫?這幅畫對這六個夜遊此處的高中生有什麼特殊的意味嗎?還是說對製造鬼蜮的那個存在有什麼特殊的意味呢?
將這副畫卷單獨收起,白井月又到處找了找,確定沒有東西遺落之後,走出教室,徑直朝著三樓走去。
三樓的幸存者隻有一個,對方似乎對通過樓梯離開教學樓這件事情還沒有死心,筆直地朝著樓梯口所在的位置走來,恰好是和白井月迎麵撞上。
看到白井月後,這個男性幸存者嚇了一跳,手中緊握著不知從哪裡弄來的鋼管,悄悄後退一步,在和白井月距離一個應該算得上安全的距離後,皺著眉看著白井月:“你···是誰?”
“超災對策室成員白井月,我們檢測到這裡有惡靈出沒,我是來對這裡進行清理的。倒是你···你是周圍的學生?”
聽到白井月是超災對策室的成員後,這個幸存者先是一臉欣喜,而後就是一陣心虛,隨即則是感到恐懼。
欣喜是終於是有官方人員出現,他們應該不會被繼續困在這裡了,心虛是因為這個時間點他們幾個人確實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夜遊這種事情被發現,他們六個人估計回去後都要被罵了。
感到恐懼則是因為白井月所說的惡靈。
惡靈,可是會殺人的,今晚來夜遊的和他都是要好的朋友,他無法想象他的好友被惡靈殺死,無法和他們一起回去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