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妖怪···是鐮鼬嗎。”
自言自語閱讀著情報的諫山冥利用自己超乎常人的跳躍力,在大樓的天台之間穿行著,綴著一朵百合的灰白長發隨風飄揚,上白下藍的道場服讓諫山冥看起來很是英姿颯爽。
抵達目標地點後,諫山冥沒有立刻前往鐮鼬所在的地下通道,而是先在附近設置一些警戒用的結界。
對於三途河和宏要襲擊自己這件事情,經過眾人的分析,她已經清楚地知道了,雖然白井月說是隻要堅持一分鐘他就能趕到,但對白井月實力並不了解的諫山冥不打算將所有希望都寄托給這麼一個陌生人。
諫山冥知道,這些警戒用的結界是擋不住三途河和宏的,她隻希望這些結界能夠讓她早點發現三途河和宏,幫助她多爭取一點時間。
做好準備後,諫山冥輕輕擦拭掉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漬,腰間彆著寶刀獅子王,手提著自己的薙刀來到了地下通道。
這是一處廢棄的地下通道,和之前白井月抵達的那棟學校一樣,是前些年經濟蕭條的產物,這麼多年過去,有些廢棄的設施已經重新啟用了,但還有一些地方仍舊是廢棄狀態,這些廢棄的地方,是妖怪最好的躲藏地點。
平日裡就有D級彆的怨靈聚集此處,為了防止有人誤入這裡,或是怨靈聚集過多發生什麼變化,每隔一段時間超災對策室就會派人前往這些地方清理一下。
讓諫山冥有些頭疼的是,這段時間為了圍剿那些強力妖怪,這些地方超災對策室都沒有進行清理,現在這裡麵堆積了不少D級彆的怨靈。
薙刀揮舞之間,所有靠近的怨靈一分為二,諫山冥就如同一名舞者一般,在漆黑深邃的通道裡儘情地綻放自己,那名為生死的舞蹈,在無數怨靈中央卷起一場風暴,很快那看上去差點將通道擁堵住的怨靈就變得七零八落。
諫山冥沒有放鬆下來,她很清楚,這些怨靈不過是這場除靈行動的開胃小菜罷了,真正的敵人還沒有露麵呢!
一邊小心翼翼地處理著通道中剩下的怨靈,諫山冥一邊朝著通道深處走去,眼看著即將踏入一片漆黑的區域,諫山冥不禁駐足,然後從衣襟中拿出一根照明棒扔到了前麵。
畢竟是廢棄的通道,這麼多年過去,許多設施老化嚴重,有那麼兩盞燈還能用已經很不錯了,大部分區域都是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超災對策室不可能為了頂多一周一次的除靈行動,給這裡重新拉上電線,那樣工程太大,得不償失,於是超災對策室便給每個人都配備了一定量的照明棒,這些照明棒不足以像電燈那樣照亮整個通道,但給除靈人員提供一個較為明亮的環境還是沒問題的。
通道被照亮後,原本潛伏在陰影中一語不發的怨靈咆哮著衝出來,然後在諫山冥的刀下煙消雲散。
不得不說,在給所有人都配備了照明棒後,這種被陰影中的怨靈陰死的案例越來越少了,用一句銷聲匿跡來描述都沒有任何問題。
諫山冥一步步向前,一路將怨靈清理乾淨,很快她就來到了第一個照明棒可以照亮的邊緣區域。
站在黑白交界之處,諫山冥猶豫了一下。
她穿的衣服是道場服飾,也就是束腰的位置能放點東西,所以她隻帶了三個照明棒,這樣下去照明棒可能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