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阿刀冬兒的疑惑,倉橋美代說道:“你不知道嗎?他也是我們學校的塾生。”
“原來如此,我還真是被大家擔心著。”
看起來阿刀冬兒是理解了,但那略顯不忿的語氣表明,阿刀冬兒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坦然。
“鬨彆扭了嗎?”
阿刀冬兒捂著一直未曾取下的頭巾,無奈地說道:“一被人提醒自己是靈災受災者,就會反射性地覺得不爽。彆看我這樣,還是覺得已經做了了斷的。”
隻是真的了斷了嗎?
阿刀冬兒很清楚,沒有。
他體內的惡鬼···可一直在覷覦著他的身體。
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是不可能的,被惡鬼寄宿的他,未來要麼憑借強悍的意誌力控製住體內惡鬼的力量,要麼最終被惡鬼吞噬成力量的傀儡。
談話不經意間陷入了僵局,就在倉橋美代思索著該怎麼繼續將話題維持下去的時候,讓倉橋美代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不就是擔心上巳節考試的時候那隻惡鬼出來搞事嗎?我跟著一起去不就好了?”
倉橋美代和阿刀冬兒同時將視線投向門口,隻見白井月抱著水銀燈站在那裡,麵露微笑。
“有我在的話,不管遇到什麼,那個惡鬼應該都不敢出來鬨事才對。你說對吧,阿刀冬兒。”
阿刀冬兒沒有回應,不是不想回應,而是沒有辦法回應。
見到白井月的刹那,他體內的惡鬼再度如同第一次和白井月見麵那樣,不停顫抖,似乎遇上了什麼十分可怕的事物。
阿刀冬兒作為宿主,在這種情況下也無法自如控製自己的身體,隻能渾身打著擺。
見狀,倉橋美代歎了口氣。
“白井大人,你這樣他體內的給確實是不會出來鬨事了,可是他也沒有辦法參加實技考試了啊。”
“你們那個實技考試,真的沒啥意義,模擬的再多,也不如去實戰一兩場。”
倉橋美代微微低頭,對於白井月的說法,她也是認同的,可是很遺憾,和平為主的現代已經無法接受以前那種實戰為先的培養方法了。
仙台市會戰,引起了軒然大啵,半年功夫才緩緩平息下來,放在以前呢?
戰國時代一個城池被妖怪殺光了,彆人聽聞後也不過是嗯的一聲罷了。
實技考試,已經是陰陽塾現在能為這些塾生爭取到為數不多的鍛煉機會了。
白井月見倉橋美代不打算說什麼,無趣地搖了搖頭,將目光重新放在阿刀冬兒身上。
“實技考試的時候,我會調整我的氣息,保證你能正常參與考試,所以你儘管去就是了。你們繼續聊,我帶小燈去玩了。”
聊?都說到這份上了還聊什麼?
阿刀冬兒搖搖頭準備跟白井月一同離去,卻見白井月突然駐足,回頭看向他,又補充了一句:“我有可以控製你體內那東西的方法,想要的話,記得考試前來找我哦。”
隨後也不等阿刀冬兒回應,白井月離開了塾長辦公室。
阿刀冬兒看著白井月的身影漸行漸遠,眼中的精光閃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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