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橋京子離開了,帶著白井月遞給她的九十號鬼道咒文。
和奴良陸生一樣,倉橋京子短時間內也是被禁止進入這裡了,不是因為其他原因,就是因為她在這裡,白井月會心動。
偏偏屋子裡除了白井月之外,還有時不時回返的冰麗,以及還是孩子的水銀燈和符華。
有這麼多人在的情況下,白井月如何能夠做想做之事?
引火而不得消,不如一開始就不引火。
對此倉橋京子也是無奈,可她也不能對水銀燈和符華發火吧?隻能認同白井月的做法,先將心中的思緒忍著了。
在倉橋京子也從傳送門離開後,白井月先是撤掉了傳送門的力量,保證倉橋京子不會去而複返,隨即把水銀燈和符華喊了過來。
“小燈,情況怎麼樣?”
白井月很擔心水銀燈的情況,她和忌野靜流一樣,問題都出現在精神方麵,忌野靜流是心緒波動太大,而水銀燈則是首次觸及親手殺死之人的內心。
家裡好些人當初第一次殺人時也受不住,能夠讀取一定心緒的水銀燈或許更甚,所以白井月在所有人離開後,便詢問水銀燈的情況。
水銀燈笑容一如原先那般,帶著些許邪氣,卻又不失天真,似乎對於她來說,那些人死前發出的情緒衝擊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父親大人請放心,這點衝擊對我來說還是沒問題的。”
水銀燈是不會騙他的,所以白井月很快就放鬆下來:“那就好···能估算出自己的承受極限嗎?”
“不用擔心極限的。”
水銀燈搖著頭,表示白井月的擔心純屬沒事找事:“薔薇少女以七大極致之罪鑄就,所以我們薔薇少女才有讀取心緒的能力,除非這些情緒的積累能夠撐破整個N之領域,不然我們薔薇少女是不會被這些情緒影響太深的。”
不會影響太深,那就是還會受到影響,不過一點點影響確實是無所謂了,隻要不觸及根本,白井月那是聽之任之的。
確認水銀燈沒有問題後,白井月將目光轉向了符華,這孩子今天表現還算不錯,但和他期盼中的目標差太遠了,也不要求符華全力之下毀天滅地了,起碼也要能夠自如控製揮拳出去的力量才行,不然每次出手都打碎一條街道,這誰受得住?
“正好他們幾個接下來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來這邊了,符華,從現在開始你跟我學武吧。”
符華歪了歪頭,似乎是對白井月所說的武很感興趣,很快便嗯了一聲同意了。
對此白井月並不意外,雖然符華過去的記憶喪失大半,但有些東西,是鐫刻在靈魂裡怎麼也無法抹去的。
不過,具體教什麼白井月還需要好好思考一下,這麼好一個苗子,白井月也怕教壞了。
在白井月這邊思考該教導符華什麼東西的時候,陰陽廳那邊也發生了不少大事。
其一,就是對白井月這邊幾個人的戰力評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