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這”
在場的妖怪都很驚訝,不明白奴良陸生為什麼會公布這麼一個命令,他們這群可以說已經對奴良陸生效忠的妖怪,自然是不會質疑奴良陸生的決定的,但那群奴良組管理各大分組的乾部,可沒幾個人會認奴良陸生的賬。
奴良陸生內心苦澀地歎了口氣。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發布這種得罪人的禁足令,但這是奴良滑瓢在臨走前暗中通知鴉天狗,讓他執行的指令。
禁足令這種傷人的指令,由奴良滑瓢或奴良滑瓢的直係隨從鴉天狗來發布,和由他這個不知輕重的未成年妖怪來發布,意義是截然不同的,他發布禁足令,隻會被認為是胡鬨,但奴良滑瓢發布禁足令,意味著
【奴良組內部有敵人的臥底嗎?】
明白這一點的奴良陸生憂鬱地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鴉天狗,感覺心累不已。
他不禁懷念起了奴良滑瓢還在的時候,那時候他哪需要管這麼多事情,隻需要每天晚上帶人巡邏一圈東京就好,現在的話,整個奴良組的擔子都壓在他身上,各種各樣的事情紛至遝來,還真是不容易。
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緒,奴良陸生抬頭看向麵前的眾多妖怪,為之前的命令找了個還算解釋得通的理由:“我仔細想了想,四國可能不止鞭一個暗殺者,為了保障乾部們的安全,在事情結束前,還是就讓大家待在奴良組好了。”
“是!”
在其他妖怪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鴉天狗接下指令,隨即就飛出了房間開始對諸多乾部執行禁足令。
“這裡是奴良組本家!是統領奴良組七十二團體無數妖怪的根據地!而身為乾部的我一目,竟然連自由行動的權力都沒有了嗎!?”
被禁足的諸多乾部所在的房間中,一目對著本部的妖怪大發雷霆,然而沒有用,鴉天狗完美地執行著禁足的指令,不讓任何人出去。
“夠了,一目。”
在一目對麵坐著的木魚達摩,看不下去一目開口製止一目,一目抬起頭看向木魚達摩,不解地問道:“怎麼了,達摩?難道你也成了這些小鬼的同伴了嗎?”
“並非如此,我也對這件事情很不滿。但是,在總大將出走,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公然發起挑戰之時,我們必須要以三代目候補陸生大人為中心而行動。”
“所以我們就該忍受嗎!?”
“是的,現在正是奴良組存亡之際,忍忍吧,一目。”
一目還是很不爽,但是大勢不在他這裡,在眾人的不滿情緒沒有被挑動起來的情況下,他也隻能暫時忍耐。
看到這一幕,鳩很是不甘地飲下一口酒,作為奴良陸生的大哥,他是多麼想要幫助奴良陸生,但他那病弱的身體和特殊的能力,注定了他隻能作為後勤人員。
除此之外,還有一人也很是認真地關注這邊的情況,那就是三目八麵。
見一目挑事失敗,三目八麵很是不甘。
作為很早之前就被安插進來的百物語組的暗棋,三目八麵是多麼想要把奴良滑瓢隻身前往四國抄底以及奴良陸生打算借助結界圍殺鞭的消息傳出去,可是在被禁足的情況下,他連離開奴良組大宅都做不到,更彆說去傳遞消息了。
原本他還指望一目能夠引動在場諸多乾部的不滿情緒,以此來逼迫奴良陸生解除禁足令,結果奴良陸生本人都沒有出麵,就將這場騷亂平息了下來。
如果強闖的話,失敗的可能性太大,而且也太不值得,所以三目八麵想了想,最後還是放棄暴露自己,選擇繼續潛伏。
四國那邊,隻能希望那群妖怪能不那麼蠢了。
隨即,三目八麵將那些小心思儘數隱匿,裝作對奴良組最為忠心的人,和周圍其他妖怪攀談起來。
怎麼說呢,四國妖怪並不蠢,但很遺憾,或許是因為四國妖怪在四國常年處於霸主地位,他們太過小瞧奴良組的眾多妖怪了,尤其是在鞭成功擊敗奴良組有名的乾部狒狒以及其率領的狒狒組之後。
簡單點說,四國妖怪膨脹了。
知曉奴良陸生的行蹤以及其身邊除了三個不能出手的同學外隻有四個護衛後,四國妖怪的首腦心動了。
“鞭,能解決嗎?”
在長桌的最前方,一位樣貌清秀的少年詢問著。
漂浮在空中穿著一身黑衣帶著小圓墨鏡的鞭嘿嘿地笑著:“當然沒有問題,不過四個弱小的護衛罷了。”
“不,還是保險點比較好。那幾個人類怎麼說也和奴良陸生是同學,說不準最後時刻會出手救下他。”
“這一點,就交給我們吧,我們會保證你們之間戰鬥的公平的。”
在長桌最後坐著的比良多篤禰開口,向四國的妖怪們保證著,隨即他回頭看向身邊一位才到不久的少女。
“你說對嗎?諫山冥小姐?”
諫山冥看著比良多篤禰,她本能地感覺到,眼前這個人有些不對勁,但是她沒有說出心中的疑惑,而是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我們會保證這場戰鬥的公平。諫山黃泉和土宮神樂都不會出手的。”
比良多篤禰很是奇怪,諫山冥作為超災對策室的人,怎麼會這麼好說話?一點異議都沒有就讚同了他的話語?
諫山冥沒有解釋,她隻是認真地審視著眼前的諸多妖怪,同時腦海中回憶起這次任務的點點滴滴。
不要做多餘的事情,隻要看著就好。
這就是她得到的指令。
也是白井月通過之前的總指揮身份,所發布的第一條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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