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保這一次行動可以造成戰國,奴良陸生親自行動了,而就在奴良陸生親自出動之時,出人意料地,這幾處戰場的僵局均是被打破。
黑田坊以一敵二,雙手持著武器於街道中狂舞,毫無壓力地壓製著針女和夜雀,隻是因為顧忌夜雀的羽毛,這才一直未能得手,不過可以預見,再這麼繼續下去,一定是夜雀這邊最先堅持不住的。
久守必失這個道理,在雙方實力對等的情況下,放在哪裡都是通用的,更彆說黑田坊的實力遠遠超出針女和夜雀。
可誰想到,就在黑田坊用刀刃卷起一片旋風再度吹風一堆接近的黑銫羽毛,順帶著砍碎數根發針,另一柄長槍對著夜雀的詾膛刺去之時,夜雀整個人驟然化為一道暗影,從黑田坊的攻擊下消失不見!
一時間,場中竟是隻剩下針女一個人!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異變,黑田坊和針女皆是愣住了,隨即,針女臉色大變!
她這是被賣了?
也就是針女如此異樣的反應,令黑田坊意識到這異狀並非是四國妖怪的陷阱,針女確確實實是被夜雀一個人留了下來。
黑田坊下意識地一皺眉,若真的隻是如此,那他倒是可以先不殺針女,甚至是將針女放回去,令針女和夜雀互相攀咬。
但,誰知道這是不是對方的計策呢?
保險起見,黑田坊決定先將針女活捉,將這件事情稟告奴良陸生,讓奴良陸生決定針女該何去何從。
黑田坊態度的改變,令針女意識到了黑田坊的目的,這令對四國八十八鬼夜行有著十分高忠誠度的針女心中無可抑製地生出對黑田坊的怒火。
但很快針女就將這份怒火壓製了下來,因為她意識到,這個選擇可以讓她逃脫原本必死的局麵,如果運作的好,取得奴良陸生的信任,她甚至可以帶著奴良組的機密情報大搖大擺地返回四國八十八鬼夜行。
想到這裡,針女索性放棄了抵抗,對著逼近的黑田坊舉起了雙手。
片刻後,因為夜雀的離去而恢複視線的青田坊來到這邊,看到被黑田坊壓製著的針女,一頭霧水。
“這是怎麼回事?”
“就如你看到的,我們抓到了一個活的四國妖怪乾部。不過具體情況有點複雜,也不怎麼好解釋,先將她壓回去,讓少主決定吧。”
青田坊撓了撓頭,嗯了一聲,而後和黑田坊一同壓著針女返回奴良組。
半空之中,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的夜雀逐漸顯出身形。她朝著黑田坊和青田坊離去的方向瞥了一眼,隨即再度消失不見。
第二處戰場,首無與毛倡伎兩個人融合在一起的畏,徹底封鎖了犬神和手洗鬼逃生的路線。
手洗鬼是在瀨戶內海洗手的巨大妖怪,性質和青田坊一樣,都屬於身材魁梧的力量型妖怪,不巧的是,這種類型恰好被首無和毛倡伎兩人的力量克製。
也不是說首無和毛倡伎兩人就一定能夠擊敗力量型的妖怪,隻要力量高到一定程度,是可以強行掙斷兩人一同製造的繩索的,然而那起碼也要有大妖怪的實力。
眼前的手洗鬼顯然是沒有這種能力的。
犬神亦是如此,身形已有兩層樓高的犬神甚至已經撐破了天花板,但卻依舊逃脫不了首無和毛倡伎的控製,反倒是自己在掙紮之中受了不輕的傷。
如此形式本是一片大好,隻要繼續這麼消磨下去,手洗鬼和犬神必然會被首無和毛倡伎兩人擊敗,但誰知道首無和毛倡伎的攻擊形式,竟是再度刺激了犬神!
怨恨再度增長的犬神,身形再度擴大,捆縛犬神的繩索不由得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首無和毛倡伎見狀趕緊補救,加強繩索的韌性和堅固度,卻不想作為他們戰場的這棟廢棄大樓,竟是最先堅持不住,在發出一記悲鳴的抗議聲後,開始崩塌!
失去了支點,首無和毛倡伎的繩索頓時失去了其應有的力道,自然再也困不住手洗鬼和犬神,紛紛落到地麵上。
手洗鬼和犬神脫離控製之後本想反攻首無和毛倡伎,但此時一塊砸在他們中間的巨大石塊,讓他們打消了這個念頭。
大樓在崩塌,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雖然以他們兩個人的身體素質,就算被埋進去多半也不會有事,但一時半會是絕對動彈不得的。
若是奴良組屆時派大部隊前來,他們兩那可就真是逃無可逃了。
所以最終,手洗鬼和犬神放棄了對首無和毛倡伎的反擊,打開往自己頭上砸的其他石塊後,逃離了這裡。
首無和毛倡伎很是不甘心,可是能怎麼辦嗎?
無奈地看了一眼手洗鬼和犬神離去的方向,首無和毛倡伎朝著另一處出口走去,借助重新布置起來的繩索拖延時間,總算是在大樓徹底崩塌前來到了安全地帶。
“這也太不巧了,就差那麼一點!”
“是啊,有些太巧了。按理說,這棟大樓應該可以再多撐一個級彆的戰鬥的。”
首無臉色略微陰冷地看著眼前的廢墟,摸了摸之前被碎石子劃破臉頰所製造的血痕,首無不禁冷哼一聲。
果然如同出發前少主所說的那樣,有人插手了,雖然不是性質更為惡劣的黑哨,但這種行為依舊令人不齒。
不過···如果【他們】不插手的話,他和毛倡伎就一定能勝嗎?
想起犬神再一次增加自己力量時身上浮現的畏之力,首無歎了口氣,和首無不同,犬神這種生物,在現代流傳的故事可是很多的,在這些畏之力的支持下,犬神的上限實在是有點高,也難怪遇到其他目標都是儘力擊殺,唯獨犬神,遇到了要以拖延為主。
若是犬神的怨念提高到極限的話,或許隻有他們合力才能將其解決。
“回去吧,將這裡的事情稟告少主,犬神這個妖怪,我們需要更多的警惕!”
兩處的戰鬥,在首無和毛倡伎邁上回歸之路的刹那,徹底宣告結束,一時間,竟是隻有自來水廠這邊的戰鬥還在繼續了,而這邊的戰鬥,也正逐漸接近尾聲。
同為控製水的妖怪,岸涯小僧可以說是被河童按在水麵上摩擦。
岸涯小僧與河童所留下的傳說之中,怎麼看都是河童的知名度比較高,加上身後組織等級的不同,二人的實力差距愈發明顯,一開始岸涯小僧還狂傲地禦使自來水廠的水與河童打得有來有回,可是很快岸涯小僧就不得不減少攻擊次數,最後更是專注防守。
最讓人難受的是,即便采用如此之從心的打發,岸涯小僧仍舊是一步步被逼到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