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多啊。”
白鬼院凜凜蝶揮舞刀將一隻靠近的妖怪斬殺,而後望了一眼黑暗深處。
那幾乎無窮無儘的腥紅眼瞳令白鬼院凜凜蝶一陣惡寒。
這群妖怪倒不是有多難對付,重點是煩人,剛解決一個就又撲上來一個,不給半點停歇的空間。
明明她可以一刀砍死一片這種妖怪雜魚,結果現在隻能這樣一點點的被消磨體力。
又砍了兩隻上來送死的妖怪後,白鬼院凜凜蝶回頭望向緊咬著牙、全神貫注盯著反之塚連勝為骷髏宮歌留多包紮的渡狸裡,問道:“那個家夥到底是什麼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原本,白鬼院凜凜蝶悠哉地享用著晚宴,結果突然聽聞渡狸裡衝了出去,然後其他人也行動了起來,她可以說是在什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被眾人一起帶了出來,然後參與了這場戰鬥。
到現在她都沒弄明白,那個和渡狸裡認識的少年到底是誰,又為什麼要襲擊骷髏宮歌留多。
“他的名字叫命。”
渡狸裡見骷髏宮歌留多的情況稍微穩定下來後,開口解釋道:“命是犬神,所以全名是犬神命。”
“犬神?就是那個”
“嗯就是那個犬神。”
對於犬神這種以怨念為材料製作出來的妖怪,不少妖怪都敬而遠之,因為誰也不知道犬神會不會因為自身的詛咒而陷入瘋狂之中。
誰也受不了一個聊著聊著就突然發瘋的朋友。
“但犬神命是個例外。”
回顧過去和犬神命以朋友的身份互相交往時的種種,渡狸裡的臉色難看地說道。
“至少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瘋狂時的模樣,在我麵前,他一直維持著理智。”
即便是今晚的犬神命,真的能算作瘋狂嗎?
至少渡狸裡感覺犬神命一直很理性,他真的是為了某種目的,這才趁著這麼一個絕佳的機會,發動了襲擊。
在親眼看到犬神命的陣容之前,渡狸裡根本沒有察覺到,犬神命身後已經聚集了這麼多的妖怪。
不過讓人有些疑惑的是,這些妖怪似乎沒有屬於自我的意誌,像是眼前這種用生命消磨白鬼院凜凜蝶體力的做法,就不是正常的妖怪可以做出來的。
就好像這群妖怪都被控製了似的!
“至於命的目的我也不清楚。”
渡狸裡歎了口氣,表示自己也無法為白鬼院凜凜蝶答疑解惑。
“昨天我得到父親的警示,說今天外界會很危險,我一開始沒有放在心上,後來察覺到奴良組和四國八十八鬼夜行開戰後,我才有些緊張感。雙熾看我情況不對,就問我到底怎麼回事,我將情況告訴他後,他就說要封鎖章公寓。”
“封鎖?為什麼?”
白鬼院凜凜蝶對禦狐神雙熾的選擇也很意外。
她的話,應該會和渡狸裡一樣,頂多也就是聽話地待在章公寓裡,讓章公寓戒嚴這種事情,她認為沒有必要。
對此,渡狸裡答道:“雙熾說我父親身為四國八十八鬼夜行之主,不會平白無故地跑來和我說些沒有意義的廢話,隻能說現在外麵是真的很危險,哪怕他們是妖館的成員也一樣。所以雙熾便聯係其他人,準備嚴密防守章公寓,結果發現歌留多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