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儘出的楚一凡任然被這個女人輕鬆拿捏,甚至他都感覺到女人沒有出到八成力道。
“小子你很不錯!竟然在元嬰初期就能承受我六成法則之力,雖然都是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但是很實用。”
“雙法相,一攻一守,法體雙修,所有能量都可以運用,妖、魔、道、鬼,皆不拘一格。”
“最諷刺的還是你是一個沒有靈根的修士!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她說完手掌上湧出一股時間法則,就要對楚一凡搜魂與剝奪。
楚一凡無力道:“天允兒前輩,狐梟大哥很想你!”
妖力一震,那女人咚咚咚重重退了三步,一臉不可置信地道:“你跟梟兒是什麼關係?”
楚一凡從地上爬起來順了兩口氣道:“我在金丹期就是羽劍宗定情穀的穀主,現在是楚門的人,晚輩名叫楚一凡!”
天允兒的他心通可比允兒強悍不少,楚一凡的話她自然能分辨真假。
她趕緊上前雙手握住楚一凡的臂膀激動道:“給我說說我兒!”
楚一凡一五一十的說了與狐梟的一切,包括狐梟拜托他去夜梟族說和,最後被夜舞陽借刀殺人讓蒼藍梓潼抓走。
天允兒聽後一陣失心瘋一樣的狂笑不止,眼角的淚水卻說明了她悲傷到了極點。
“老身是殺了不少人族修士,但是我從未斷絕他們的生路,你看見的城池中所有高階修士都是當年我殺之人。”
“老身留下他們的元嬰,並未做那趕儘殺絕之事,可是天道從來不聽我的解釋,直接把我鎮壓關進了天廳監獄。”
“大戰沒有誰對誰錯,唯一錯的便是那李家與王家,那股神秘實力從來不會對李家與王家之人出手,這就說明了一切。”
“老身不服從他們的安排,他們便要把老身打入萬劫不複的境地,老身豈能束手就縛?”
“最終給老身定了個桀驁不馴,難堪大任的罪責。”
“公孫界與凡天界就是李家與王家的豢養牢籠,他們選拔奴才,把控飛升,其背後不可告人的秘密到底有多大一個坑,這無人得知,我不過是想主宰自己的命運,難道有錯嗎?”
“這個空間在三界之外,我要培植一個自己的勢力,將來與李家和王家鬥上一鬥。”
楚一凡搖搖頭:“伯母可否聽小侄一言?”
天允兒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點點頭,不過這絲微笑也顯得猙獰異常!
“王家之人實力可能超過了您老人家的認知範疇,千百萬個化神大圓滿修士在他們眼中複手可滅。”
“恕晚輩直言,就前輩這裡這次大戰也必定被發現,而且以王家的手段,狐梟大哥與夜成狂大伯也有可能被針對。”
“實不相瞞晚輩與李家和王家有些糾葛,我的妻子是李家閨女李辰婉,所以我有可能跳出這次大戰選拔。”
“隻是晚輩也有一些必須要保護的朋友與親人,所以晚輩成立了楚門。這不過是晚輩明裡的一個勢力,暗中晚輩還培植了幾十萬鬼族大軍。”
“晚輩給您承諾,大戰我不亡,狐梟大哥也不會有絲毫意外,夜成狂大伯我也可以庇護,但是夜梟族我絕不庇護,甚至我會滅殺夜舞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