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級係統毀天滅地吞噬宇宙!
藏經樓說是樓,其實也就隻有三層。
裡麵的寶物大多數都是紫色品階以上,其中粉色有十多件,看形狀像是藥劑之類的東西,而橙色也有三件,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東西,可在呂哲看來,這種滅了彆人一族之後得來的,都是好東西。
經過了大廳,欣賞了沿途的風景,終於來到藏經樓麵前。
不過這古樸玄色的三層樓前,隔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防護罩,防護罩晶瑩剔透,看起來並沒有多少能量。
呂哲揮出一拳,用上五成的力量,雖然防護罩扭曲變形,卻沒有絲毫破碎的跡象。
這是什麼?
“這不是普通的防護罩,”小包解釋道,“這是一種血限,使用了血格進行封印,你若想強行打開隻能用上全力,可你的全力之下,裡麵能剩下來的東西就沒多少了。”
原來如此!
極影試著遁入黑暗,像上次一樣,從門下鑽進去。
可來到防護罩前,卻被一道突發的黑光震懾而出,身體倒飛出去,“這防護罩好奇怪。”
“當然,”幾人身後傳來壑芬的聲音。
在她看到壑三金敗退之後,就帶著族人回來了,看道呂哲幾人竟然直接走到了藏經樓,也瞬間明白了他們的想法。
“這藏經樓表麵的防護罩被壑三金下了禁咒,隻有萬重直係血脈才能打開,現在萬重的直係血脈隻有我一人,所以也隻有我能打開,”壑芬眼光閃爍,這或許是她最後的機會,隻是她到現在仍然無法確定呂哲的想法,因此一直在猶豫。
“什麼條件?想和我們平分裡麵的東西嗎?”如果真是這樣,呂哲也可以接受,畢竟裡麵的東西她並不是全都需要。
“不不,”壑芬連忙拒絕,和這麼一個實力強大的怪物平分戰利品,她還沒有傻到這個地步,雙膝下跪,五體投地,“萬重的所有主力全部陣亡,我隻有一個條件,就是希望你們可以從魔軍找些人過來,保障我們的安全。”
“這個沒問題,你可以放心,”呂哲本來也是打算這麼做的,就像之前的廣豪一樣,“另外你們需要重建家園所需的全部費用,我也會留給你們。”
“多謝大人,”壑芬這才放心下來,她走上前,咬破了拇指,將血印印在了樓門之上。
一道黑光忽的褪去,藏經樓的防護罩終於打開,呂哲清推,樓門緩緩移動。
入目處甚為古樸,桌子上沒有擺放一點東西,兩旁的牌匾倒是頗具威嚴。
呂哲的鑒寶能力隻能看到寶物,金錢之類的卻是看不見,本以為一層放置的應該全是財務,因此才沒有顯示,可眼下卻是空空如也,“這裡為什麼是空的?”
壑芬搖搖頭,“大人,我這也是第一次進來,並不知情。”
呂哲若有所思的走了兩步,在桌子上輕輕的敲了幾下,之後在透視了桌子之後才發現,在地下還有著巨大的空間。
“原來如此壑三金,藏私房錢的手段倒是不錯,”呂哲搬起桌子,直接一腳踏碎了地麵。
在地麵之下,赫然出現了一斷幽深的樓梯,樓梯之下,儘是黑暗。
呂哲隨手拿起一隻桌腿,點燃之後,照著火光,走了下去。
其他人繼續跟上。
下了三十幾階樓梯之後,眾人總算是看到了大批的木箱,足足四五十個。
呂哲隨意的打開一個,裡麵除了無數魔元紙幣之外,還有一排排的金銀珠寶,“看來不錯啊,這些加起來少說也有二三十億的積蓄。”
劍心大喜過望,直接把剩下的木箱也全部打開,那些映入眼簾的財富,瞬間將整個地下閃耀的宛如宮殿。
除了呂哲和赤煉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壑芬更是驚訝,本來就聽說家族底子厚,可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壑三金,這些年真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句話倒是讓呂哲感到意外,不禁對壑芬又高看了幾分,“帶上你的族人下來吧,這些錢能用多少就用多少,用不了的我會找雲翎過來,擴充軍需。”
“能用多少就用多少?”壑芬仍然感到詫異,“大人的意思是,這些錢隨我處置?”
“對,如果你能用完就用完吧,也省的雲翎再跑一趟。”
對於呂哲的大方,幾人都深有體會,此刻也沒有多說什麼。
“走吧,我們去上麵看看,”將處置的權力全部交給壑芬,呂哲帶著其他人去了樓上,相比較金錢這種俗物,神器秘籍對於他們而言更有吸引力。
壑芬握緊了雙手,渾身顫抖,完全沒有實力的她,想要在壑三金死後重振家族企業,所需要的隻有錢,而呂哲卻直接將金錢的選擇給了她,她期待這樣一天實在是期待了太久。
此刻,她終於清醒,當時決定臣服是多麼正確的選擇。
到了上層,呂哲點亮了牆壁上的蠟燭。
火光閃耀間,整個房間也到處充斥著實力的香氣。
刀槍劍戟,各種形態各異的武器,在呂哲看來都不是凡品,隻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並不需要。
“曉曼,你喜歡什麼樣的兵器,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嗎?”金曉曼自從知道了呂哲的真正身份之後,一直到現在還有些無法接受,本以為是個很有本事的大哥哥,一下卻成了國家的最高掌權者,她神色緊張,“我的話,沒什麼要求,你上次送我的護臂就挺好的。”
“護臂嗎?”呂哲略微思索,之後從掛在牆上的武器中看上了一把劍,這把劍整體是藍色,沒有劍柄,劍身輕薄,劍刃鋒利,上麵刻著二字,“零蛇!”
呂哲把劍從牆壁上拿了下來,劍身細軟,盈盈一握便可以扭曲成各種形狀,呂哲突然產生了一個奇特的想法。
“這把軟劍或許很適合你,”走向金曉曼,呂哲把軟劍輕輕一彎,在上麵留下了一個小洞,他將劍身彎成金曉曼的腰圍,放在了她的腰上,“平時可以當做腰帶,如果需要的時候直接可以抽出來,當做武器,怎麼樣?是不是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