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麗努爾在我來的第一個晚上就被可木催眠了。
“你先在外麵守著,記住臥房裡隻有吉月姑娘一個人,你從來沒有見過我們倆個。”涼子表情認真的對著古麗努爾說道。
“是的!”古麗努爾恭恭敬敬地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門被古麗努爾輕輕地合上了。
“我們是怎麼進來的?”我有些意外。
“還能怎麼進來?”可木顯得有些疲憊,“我抱著你在高空中盤旋了半天,瞅準了一個時機選了一個埋伏著最少人的位置,像一陣風一樣闖進來了唄!”
“那我們豈不是被人發現了?”我有些吃驚。
“他們最多也就是能看到一個快到看不清楚的影子而已,”可木說道,“吉月我們就好好在這裡待著吧!我剛剛在高空中仔細看了看這個宮殿,我發現今晚那木拉汗王的暗哨明顯多了很多。幸好剛剛在藏書閣的時候,我沒有嗅到多餘生人的氣息。我們三個在這個時候要是真的逃出去了,那可得成天東躲西藏的過日子了。哪裡比得了在這裡高床暖枕吃喝不愁還有人伺候!”
我默默地聽著可木說話沒有出聲。反正我是不會輕易放棄逃走的打算的!
可木又說道“現在我和涼子至少沒有暴露出來,隻要我們事事謹慎小心還是可以安然度日的。”
“好吧!”我爬起身坐了起來。
“你可是那木拉的‘貴客’啊!那木拉踏平西域直指中原,可都指望著夕遠首領的狼族軍團打先鋒呢!”可木說道,“不過這個那木拉汗王眼線夠多啊!以後我們還得處處小心防範才行。”
“你真的就這樣抱著我堂而皇之地進來了?”我還是有些好奇。
“不然呢?我就是從園子的正門口衝進來,再大大方方地衝上了樓咯!”可木說道,“然後在那木拉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在房間裡了。隻是我這突然一攪局恐怕那些真正想刺殺你的人,就不會出現了。”
“可木哥哥,您覺得究竟是什麼人會刺殺月兒姐姐呢?”涼子不解地說道。
“你怎麼叫我哥哥?”可木故意沉著臉說道,“是我把你轉化成吸血鬼的,你應該叫我父親!”
“我……叫不出口……您看起來太年輕了……”涼子小聲地嘟囔著。
“你就彆逗涼子了!”我有氣無力地拍了可木一掌。
“嗬嗬,好!吉月,打算刺殺你的人。一個可能性呢……就是察台布汗王派來的刺客,二個可能性就是那木拉汗王的後宮妃嬪。”可木說道,“白天那個什麼祖木拉提王妃來鬨騰的時候,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女人多了就是麻煩!”
此時無論是屋外還是我這房間外麵的動靜都不小。
那木拉汗王的人肯定誤把剛剛硬闖的可木當刺客了。
隻是他們在整棟樓裡和園內怎麼也搜不到人。
於是乎我的房門外就開始熱鬨了。
因為那木拉汗王的人哪裡都搜過了,就是沒有搜過我的臥房。
“西日阿鴻將軍!這可是吉月姑娘的閨房,而且她是汗王的貴客,您確定要闖她的閨房嗎?”守在門外的古麗努爾說道,“我一直守在門外,如果刺客在裡麵的話,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放肆!你隻不過是個區區的奴仆膽敢阻攔將軍?你顧慮到的難道將軍大人會考慮不到嗎?”有個衛兵厲聲喝道。
“對不起!將軍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怕汗王怪罪。”古麗努爾低聲細語地說道。
“無妨!你也是職責所在。這個我們自然會顧及到,我帶來了一隊女兵!”西日阿鴻沉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這……好吧……”古麗努爾無可奈何地說道。
糟了!
我瞪眼看著可木和涼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