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新利五臟六腑猶如被移位一般,全身經脈骨頭也被劇烈轟擊,隻覺得喉嚨一甜,一股鮮血噴了出來,跌跌撞撞後退兩步,撞到了椅子,連人帶椅癱倒在地上,一臉震撼的看著蘇淵。
他可是地境六品的強者,居然被麵前這個後輩輕鬆擊敗了,他不論如何都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可事實擺在麵前,自己絕非蘇淵的對手。
宋弘毅看到這一幕,臉上浮現會心微笑。
雖然他知道蘇淵實力很強,憑付新利的實力奈何不了他,但親眼所見,內心還是非常欽佩的。
其次付新利實力在地境六品巔峰,蘇淵能一擊將他擊敗,代表蘇淵實力最少地境七品,這樣一來蘇淺小姐就有救了。
“付新利,好端端的,你吐什麼血?”宋弘毅明知故問道。
“在下前段時間閉關失敗,有些內傷,估計複發了,所以才……”付新利匆忙找了個借口,忍著全身劇痛爬了起來。
“有傷就去養傷,你走吧,彆在這兒妨礙我招待蘇淵兄弟。”
“是。”付新利壓住吐血衝動,連忙離開包廂。
付新利並沒有走遠,他先在一個小巷子調理生息,然後去了不遠一處茶樓。
茶樓二樓貴賓包廂。
兩個老人在下棋。
左邊老人身著白衣,仙風道骨,自有幾分仙人風範。
如果蘇淵在場,定能認出此人正是玄丘真人。
右邊是個高瘦的老頭,身著金絲袖袍,顴骨微高,眼睛細長,從麵相便自有幾分狠厲。
宋家二長老,宋高明。
付新利微微彎著身子,站在一個角落,低著頭不敢發出聲音。
“我讓你招待人,怎麼弄成這個樣子?”宋高明下了一枚棋子,冷不丁道。
付新利渾身一哆嗦,連忙走近兩步道“二長老,我看那人不是什麼善類,就擅自做主試探他一下,結果不小心著了他的道兒,所以才……”
“能把你傷成這個樣子,莫非那人實力很強?”
“不不不,不強,隻是比我強。”付新利捂著胸口,低聲道“雖然我在他手上吃了虧,但也不是不能打,我估計他的實力在地境七品初段,否則我也不會活著回來。”
“地境七品初期?雖然有點弱了,但勉勉強強達到要求。”宋高明冷哼一聲道“回頭宋淺小姐出關,就把他叫過來吧。”
雖然地境七品很強,但對於宋家而言,也不是什麼絕世高手,完全沒必要放在心上。
付新利點點頭。
隨即胸口傳來陣陣劇痛,讓他不由悶哼一聲,眼裡不由發狠起來。
等宋淺小姐痊愈了,蘇淵沒什麼利用價值了,就想辦法把他搞掉。
今天吃的虧,勢必要十倍百倍討回來。
“傷的這麼重?剛好玄丘真人在這兒,要不要讓他給你醫治?”宋高明淡淡道。
“不不不,小人隻是一具凡體,哪配得上真人醫治,我稍稍調理一下就好了。”付新利連忙擺手道。
玄丘真人作為玄乙門的長老,不論權勢還是地位,都是極為強大的一類。
尤其最近有傳聞他受到某高人點撥,一躍成為生靈境思品巔峰,其醫術在整個東區近乎無人能及。
哪怕以家主的身份,找他治病都要看真人的心情,更彆提他一介凡胎了。
宋高明這番客套話,給他100個膽子,他也不敢接。
“行,那你下去吧。”宋高明麵無表情,至此至終都沒轉身看他一眼。
付新利一臉賠笑,然後退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