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淵冷哼一聲,反手給張天師一巴掌道“玄乙門的門族門規是什麼?說兩句聽聽。”
張天師立即明悟了,他一臉懊悔道“小夥子,你教訓的對啊,我,我被世俗蒙蔽了雙眼,忘記了古太醫懸壺濟世的初衷,我的錯,我該死。”
“認錯挺積極的啊。”蘇淵戲虐一笑,將張天師推到夏新榮麵前道“你不是認識到錯誤了嗎?給你一個機會,把他逐出師門,並以玄乙門門規論處。”
張天師懵了。
他跟夏新榮是相互利用關係。
如果把他逐出師門,那他也就失去了夏家這一盟友,這對於他名氣影響極大。
“小,小兄弟,玄乙門門規很嚴格,被逐出宗門者,不僅要廢掉修為,還要自斷雙手,這,這條例放在夏新榮身上,不合適啊。”張天師訕訕笑著。
蘇淵冰冷看過去道“彆耽誤我時間,讓我親自動手。”
夏新榮難掩恐懼,大聲道“姓蘇的,你他媽太狂妄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夏家小西王!我身價超過千億,隻要我一句話,就能發動半個東區的力量弄死你,你確定要跟我為敵?!”
“這句話你要重複幾遍?”蘇淵雙手插著口袋,掃一眼周圍這些人,戲虐道“他們已經來了,然後呢?”
是啊,然後呢?
換做其他人,可能會被陣勢嚇到,然後立馬跪地求饒。
可蘇淵根本不吃這一套。
或者說他壓根就沒被震住。
那麼來再多的人,也改變不了僵局。
“光站著乾什麼,打啊。”蘇淵對張天師大聲道。
張天師雙腿打顫,欲哭無淚道“小兄弟,他是西王最寵愛的兒子,這,這真打不得啊。”
“廢物!”蘇淵一腳踹在張天師臉上,把張天師踹飛幾米遠。
然後蘇淵徑直來到夏新榮麵前。
夏新榮豁出去了,怒吼道“你特麼打我一下試試!”
啪——
沒任何廢話,蘇淵一巴掌把夏新榮打飛。
反手飛出數十根銀針刺入夏新榮雙手及丹田處,以銀針為釘,將他整個人釘在木柱上。
“我廢掉你的雙手,這輩子無法捏針號脈,老老實實做個普通人吧。”宛若從地獄裡聲音從蘇淵嘴裡發出來。
頓了頓,他露出一抹殘忍笑容“提醒你一句,你的壽命隻有一星期。不要試圖抵抗,否則你的下場隻會更加淒慘。”
蘇淵聲音不大,卻傳遍每個角落。
沒有一個人敢吭聲的。
不說彆的,光是蘇淵展現這一手玄妙針法,就足以震住了大部分人。
而且他流露出的氣勢,也讓一些黑白通吃的老油子感到毛骨悚然。
這是一位絕頂的狠人啊。
周思彤一臉驚恐,已然說不出話了。
她本以為借助夏新榮的威名,可以把蘇淵壓下去。
結果夏新榮把關係全用上了,自己反倒被對付了。
沒人能體會到她現在的心情。
現在除了害怕,還有就是後悔了。
“還有你。”蘇淵一眼掃過張天師。
張天師嚇得跟個鵪鶉一樣瑟瑟發抖。
剛才蘇淵施展的針法,是他要往不可及的。
二者根本沒比較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蘇淵不論實力,還是醫術,都遠遠淩駕於他之上。
反抗無用,隻能等死。
等蘇淵網開一麵,他才有可能活下去。
“你是玄乙門的人,自己回宗門裡領罰吧。”蘇淵揮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