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車胎兩千,四個算你七千。”
蘇淵掏出一疊鈔票道“我給你八千,半小時內修好。”
“老板爽快。”光頭接過鈔票,對手下使著眼神,他們立馬搬來千斤頂把車頂起來。
林初墨和蘇晴連忙下了車。
看到林初墨可人模樣,光頭男幾個人眼睛都直了,邊卸輪胎邊互相看一眼,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
“老板,你內胎壞了,還要加錢。”光頭給自己點了根煙。
“加多少?”蘇淵笑問。
“最少兩萬。”
“好,我給。”
光頭等人一愣,他們沒想到蘇淵這麼爽快。
這次宰到金主了。
“兩萬是材料費,還有個人工費一萬五,加一起最少三萬五。”光頭獅子大開口道。
“最少什麼意思?聽你意思三萬五還不夠?”
“不一定,你先給了再說。”光頭耍無賴道。
“我去4s店換輪胎也沒這麼貴,你們這是攔路搶劫!”林初墨生氣道。
“話不能亂說,我們做得都是正經生意。”
“那我不在你這兒修了!”林初墨氣得掏出手機,準備叫拖車過來。
“小姐,你懂不懂規矩啊。”光頭指著路道“路是我鋪的,在我路上出事兒的,必須在我這兒補,這是規矩。”
“你要是敢壞了我規矩,嘿嘿,那可不是花錢就能解決得了,得要你陪我兩天才行。”光頭猥瑣笑著,伸手要去摸林初墨下巴。
蘇淵一把抓住他的手道“你賺錢我不反對,欺男霸女就是你的錯了。”
“小子,你老老實實在旁邊待著,不要給自己惹麻煩。”光頭一晃手,他和他手下齊刷刷亮出扳手道“附近方圓10公裡,誰不知道我光頭的厲害,敢壞我好事,先看你腦袋經得起幾下。”
蘇晴道“我是這個村子裡的人,你們光天化日攔路搶劫,就不怕衙門把你們抓起來嗎?!”
“衙門?我告訴你,衙門治安大隊隊長跟我是兄弟,你敢報衙門,首先要抓的就是你們這群補胎不給錢的刁民!”光頭凶神惡煞道。
治安大隊隊長?
難不成是小叔家的兒子,蘇遠成?
思索之際,一輛警車緩緩駛來,停靠在了路邊。
車窗搖下,一個青年坐在副駕駛坐,伸頭道“咦?這不是堂弟嗎,好久不見,你怎麼回來了?”
小叔家兒子,蘇淵堂哥,蘇遠成。
蘇遠成自從升了大隊長,每天日子過的好不瀟灑。
巡邏任務交給臨時工做,他則天天繞著小縣城四處溜達,組個飯局,收收禮物之類的。
至於公車私用,那都算小事兒了。
“我讓蘇淵跟我一起過來的。”蘇晴走上前道“遠成,你來的正好,這個人路上撒釘子,坑害過路人的錢,你作為治安隊長,這事兒你管不管?”
“姐,我哪能想到你跟成哥是一家人,我錯了,我免費幫你們換輪胎行不行?”光頭真怕蘇遠成怪罪下來,連忙上前道歉。
“光頭,我警告你幾次了,你還做這種生意?而且我這個堂弟特彆困難,從小買不起新衣服,上學做點小生意還沒賺點錢,又被女朋友劈腿好兄弟,搞得人財兩空,這麼慘你都舍得下手,你還是不是人了?”
蘇遠成話裡帶刺,看似說教的背後充滿戲謔。
蘇晴臉色沉下來了。
林初墨臉上同樣有些不好看。
可對方是蘇淵的親戚,她作為外人也不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