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淵想了想道“你這個想法我肯定是支持的,不過我給你一個建議,以我這段時間對人世間的觀察,其實問題並是出現貧窮上。”
林初墨歪著頭,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蘇淵,等著眼前這個男人繼續說。
“窮嘛,是相對來說的,很簡單一個道理,我一個月拿一萬塊錢工資,對於最底層溫飽線掙紮的人們來說,我是有錢人,可這些錢能乾什麼?房子買不起,車買不起,進一趟醫院身家變負,於那些有錢人而言,我就是個窮人。”
“同理,那些有錢人身價1000萬,能乾什麼?他們隻能買個房子,過著基本的中產生活,對於身價過億的來說,他們就是‘窮人’。”
“總的來說,這一切都來自於人的欲望,欲望是會無限疊加的。天天啃饅頭,明天吃泡麵就滿足了,可吃了幾天泡麵,就會想火鍋,吃了幾天火鍋就想進星級餐廳,沒有人能抵擋得住欲望的侵襲。”
“你成立基金會,不單單要救助真正需要的窮苦老百姓,更主要是去引導他們。”
說著,蘇淵苦笑道“你可能覺得我冷血,但這是事實。其實人啊,是野獸,有智慧的野獸。克製獸性,那便是人,釋放本性,便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獸,人性便是如此。”
對於林初墨成立基金的想法,蘇淵以前考慮過。
說實話,現在他對物質欲望基本沒什麼需求了。
一日三餐,有個溫暖的地方,便基本滿足了。
剩下那麼多錢乾嘛不捐?
想過要捐。
可捐了意義不大,隻能解決燃眉之急。
老祖宗說,一碗米養恩人一鬥米養仇人,是很有道理和依據的。
今天林初墨捐給一個窮苦人家一萬塊錢,一開始對方會很感激,可時間長了會不滿足,甚至覺得一萬塊錢少了。
蘇淵覺得有必要提這個醒。
不然以後很可能會自食惡果。
林初墨看著麵前的男人,美眸閃爍如星辰般的光。
眼神隱隱偷著一抹情緒,崇拜。
“彆人告訴我,你是閻羅,可以看得見人世紅塵,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們是對你的諂媚,現在看來嘛……”
“崇拜我啦?”蘇淵眼睛一亮。
“勉強合格。”林初墨眼裡閃過一抹俏皮皎潔,輕飄飄起身離開。
蘇淵急了“老婆,你乾啥去啊,這麼晚了不睡覺?”
“聽了你剛剛說的那些,我有了一些靈感要記下來,不然睡一覺,明天就忘了。”
蘇淵一聽,欲哭無淚,恨不得打自己嘴巴子。
讓你多嘴!
心情正鬱悶時,一道淡雅香風襲來,三千情絲拂過臉頰,柔軟溫潤印在額頭上。
蘇淵渾身熱血沸騰,下意識伸手攬住佳人的纖細腰肢,結果一伸手撲了個空。
“你還沒有恢複呢,多休息,等好了再說。”
耳邊傳來林初墨輕柔聲。
轉而她已經出現在門口,臉上羞澀的如同鮮花般嬌豔,她連都不知道為什麼說出這番話,急匆匆離開房間。
感受著額頭殘留的柔軟觸感,蘇淵心情異樣激動。
啥意思?
等自己恢複就行了?
瞬間,頹廢情緒一掃而空,蘇淵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不過,睡覺是不可能睡覺的,起碼蘇淵是睡不著了。
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清醒一下,盤坐在床上修煉。
有一句說一句,這一晚是蘇淵最‘刻苦’的一次。
往常修煉是提升修為,這一次蘇淵是修心。
他的情緒恢複差不多,不過,還不能像正常一樣隨心所欲去控製。
對於一般人來說,這點失控無關緊要。
畢竟,有時候無法控製情緒,倒也是人之常情。
可蘇淵是閻羅。
倘若他無法完全控製,便無法做到真正的大公,那他就難以進行審判。
於自身的要求,自然也更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