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淵眉頭一挑。
他並不感到任何憤怒。
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不愧是聶英華,連這等低伎倆都好意思使得出來。
葉輕寒憤怒道“誰定的規矩!”
“怎麼這麼吵鬨?”一道戲虐笑聲傳來,一身中式錦繡長袍的聶建安邁著囂張的步伐,闊步而來。
“葉輕寒小姐,好久不見,近來可好?”聶建安拱手客氣道。
葉輕寒冷眉倒豎道“少廢話,聶建安,你好歹也是聶家曾經元老,居然不識大體,以這種方式侮辱人,有意思嗎?”
聶建安道“您這可冤枉我了,你是葉家主的女兒,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羞辱您呐。”
“那你訂下的規矩,是什麼意思?!”
“什麼規矩?”聶建安故作疑惑,看著西方男子客氣笑問“布魯斯經理,我定什麼規矩了?”
“狗與蘇淵不得入內。”西方男子,布魯斯微笑道。
雖然他隻是一名經理,但身為西方人,且背景較為強大,從一定程度上,甚至享有豁免特權。
所以他非常心安理得的享受來自聶建安的尊敬。
“哦,那可能是誤會,我說的是狗不得入內,蘇淵是貴賓,可以入內。”
“貴賓?在我聽起來,是貴賓犬。”
“可能是您的中文不太熟練,把蘇淵認為是貴賓犬。”
二人一唱一和,相視一笑,分明是故意羞辱蘇淵。
聶建安誠懇笑道“葉輕寒小姐,你看,一切都是誤會,你們可以正常進入。”
對於這些人的演戲和嘲諷,蘇淵看的是津津有味。
對方不過是將死之人,他何須在乎?
“美麗的小姐,請您進去前,先接受安全檢查。”布魯斯紳士笑道。
葉輕寒冷冷看向聶建安。
聶建安卻笑道“不要誤會,這是布魯斯先生作為鉑悅酒店經理應儘的職責。”
葉輕寒美眸冰冷。
她不想生事,便答應這件事。
布魯斯拿出儀器,在葉輕寒身上大致掃了一下,確定無攜帶危險物品,便讓葉輕寒進去。
輪到蘇淵時,布魯斯道“男性例外,需要脫衣檢查。”
蘇淵隨手脫掉外套,布魯斯道“不夠,需要繼續脫,把身上衣服全部脫光為止。”
“夠了,你們這是在故意刁難!”葉輕寒嬌斥道。
“為了鉑悅酒店所有客人的安全,這是例行檢查。”布魯斯有理有據,催促蘇淵繼續脫衣服。
蘇淵淡淡一笑“我若不按照你的規矩辦事,是不是就進不去了?”
“當然,鉑悅是我們西方人的資產,你要是不脫衣服,就滾下去,鉑悅酒店不歡迎你。”布魯斯輕蔑道。
聶建安譏諷道“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聽從安排,鉑悅酒店背景是柴達家族,布魯斯是西方人,你惹不起。”
蘇淵輕笑道“有意思,這裡是東方領土,一群洋人在我們領土做生意,難道還要看他們的臉色?聶建安,你真是卑微到骨子裡,聶家的氣節全被你敗光了,我看你身上的老骨頭已經癱了,不如趁早埋了吧。”
聶建安冷笑道“隨你怎麼說,你要有本事,你硬闖啊,你敢嗎?”
他還希望蘇淵硬闖。
這樣一來,不用他們動手,柴達家族就會收拾蘇淵。
布魯斯高傲道“這裡是鉑悅酒店,不遵照我們的規矩,現在滾出去!”
“這裡是東方。”葉輕寒怒斥道。
“鉑悅酒店是柴達家族的產業。”布魯斯絲毫不懼回應。
眼看又是一場爭吵,蘇淵道“小姨,你先進去,剛好我去下麵抽根煙就上來。”
“可……”葉輕寒十分焦急,蘇淵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便坐電梯下去。
聶建安嘴角流露譏笑。
說是抽煙,還不是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