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想看嗎?”任普詭異一笑,解開繩子,抱著沈妙青的上半身,讓她勉強依靠著床頭坐起來。
當沈妙青一眼看到自己殘缺的下半身,觸目驚心的血肉映入眼前,瞳孔地震,張著嘴巴,剛要發出慘叫,被任普捂住嘴巴,緊接著一針打在沈妙青脖子上,沈妙青的喉嚨像是被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沈妙青驚恐的看著任普,眼前的笑容,如同惡魔一般,不禁滿眼絕望。
“你不是說可以為我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嗎?寶貝,我心裡堵得慌,就用這樣的方式發泄,你不會怪我吧?”任普怪笑。
這麼多年了,任普對於尋常的享樂,早已經麻木了。
隻有通過這種變態的方式,才能刺激他的神經,挑動他的興趣。
麻醉藥效漸漸褪去,鑽心的劇痛席卷全身,沈妙青瞪圓雙目,拚命扭動上半身,發出‘咕咕’的聲音,鮮血從嘴裡滲出來,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任普。
任普大笑道“就是這樣,寶貝,這樣才刺激,你是不是很想殺我,來,殺了我嘛。”
說著,任普將一把刀塞進沈妙青手裡。
沈妙青連抬手都做不到,眼神愈發猙獰和怨毒。
任普放聲大笑,然後他似乎失去什麼興趣,搖頭道“沒意思啊。”
突然,外麵爆發一道耀眼的金光,照亮半個深夜天際。
任普嚇了一跳,連忙來到窗簾邊,小心翼翼掀開一角,看著外麵漆黑一片,心裡不禁嘀咕,難道剛剛是幻覺?
任普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這是幾十年來,對危險的敏銳嗅覺。
就像是鯊魚對血一樣敏感。
他離開臥室,小心打開破舊的鐵門,在夾縫中往漆黑的樓道看一眼,並沒有見到什麼異常。
懸著的心臟,稍稍放下來些。
“太多疑了,有炎族庇護,怕什麼……”任普自嘲笑了笑。
砰!
正要將門關上時,外麵一隻手把住鐵門。
任普心臟幾乎炸裂,門被外麵拉開,明暗交替下的臉微微抬起,露出燦爛的笑容“這麼晚還來打擾,抱歉。”
“啊!!”
任普看見這張從未親眼見過,卻如同夢魘般印在腦海的臉,他發出淒厲慘叫,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拚命往後挪,後背貼到牆麵也未察覺。
他驚恐看著走進來的男人,對著四周嘶聲尖叫“來人,來人啊!快來人救我!”
“是找他們嗎?”蘇淵一揮手,客廳出現三具冰冷的屍體,雖然表麵無傷,但全部斷了氣。
看到保護自己的三人變成了屍體,任普情緒崩潰,渾身抽搐,幾乎要嚇得昏死過去。
保護他的人被神不知鬼不覺處理掉,意味著沒有人能夠再保護他。
顧紹忠大步走進客廳,見到任普,咧嘴笑道“你跟耗子似的,可真能躲啊。”
任普麵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逃跑,便立馬伸出雙手道“我認罪,我伏法,你把我抓起來,我絕不反抗。”
蘇淵嘴角微微揚起道“你誤會了,我找你來,並非是想抓你,而是來解決與你之間的私人恩怨。”
聽到前麵一句話,任普滿臉狂喜。
他以為蘇淵找他,是想與他合作,要抓龐千南,或對付天庭之類的。
這樣一來,事情就有回旋的餘地。
可緊接著的一句話,瞬間將他從天堂打入地獄。
私人恩怨?
是因為陳朗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