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僵持不過一分鐘的時間,戰神破天斧就被硬生生的扯進大鼎之中,完全失去了聯係。
男子的神色變得慌亂起來,他雙手死死的拽住破天斧,妄圖以這樣的力量能夠阻擋吞噬之力。
蘇淵卻平靜的望著他,神色淡漠,眼神憐憫。
“不必白費力氣了!閻羅鼎之中蘊含的輪回之力,可以吸收一切。無論是人和物,都有相應的前世今生。”
輪回之力無人可擋。
他所使用的閻羅鼎,能夠借用輪回之力的範圍很小,不足一米的距離。
若非是男子托大,使用了戰神破天斧,正麵硬剛,或許他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得手。
“該死!”
男子的臉上麵色猙獰,額頭都有青筋爆起,狠狠的咒罵了一聲,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就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反噬,哇的一口吐出了鮮血,氣息也萎靡了許多。
“混蛋!你竟然切斷了戰神破天斧和我的聯係!”
男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恨恨的看著蘇淵,咒罵道。
蘇淵的身形停頓下來,腳尖一點,穩穩的落在地上,他的手中,握著一柄斧頭。
斧頭上的白色光芒已經黯淡了下去,就連金色的斧柄都失去了光澤。
“竟然有點像戰神斧,你和戰神殿有什麼關係?”
蘇淵想起先前在戰神殿遺跡之中,得到了一名斧頭,似乎和現在這邊斧頭有些相像。
尤其是那種氣息,更是一模一樣。
難怪他剛剛在見到男子的第一眼,就覺得有些熟悉。
斧頭握在手中,他更加確定先前的猜想。
男子已經沒了之前的高傲,看向蘇淵的眼神也變得警惕,戒備畏懼起來。
才剛剛交手,這是一擊,他的戰神破天斧竟然被蘇淵給奪走了。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那可是他的本命法器,更是先祖的傳承,卻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外人,如此輕易的就斷了和他之間的聯係。
惱怒和恥辱在他的心底迸發。
“閻羅,把我的破天斧交出來!否則我以戰神刑天後人的身份起誓,必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雖然話說的凶狠,可男子的神情卻出賣了他。
他格外緊張,眼神都沒有離開過斧頭。
蘇淵掂量了一下斧頭,淡淡的問道“你是戰神刑天的遺脈?”
怪不得他會有熟悉的感覺,先前去的遺跡乃是戰神殿,本就屬於戰神刑天所有。
當初他還得了一柄巨斧,交給了顧紹忠。
沒想到現在竟然又冒出來了一柄斧頭。
雖然隻把斧頭和顧紹忠所得的戰神斧並不相同,可兩者之間同出一脈,有著相同的氣息,所以才會有熟悉之感。
“既然你是戰神遺脈,為何要跑到這裡,當一個看門護院?還要殺了我的同伴?如此卑鄙行徑,怎麼配作戰神後人?”
男子的臉色變得冰冷難看,甚至都顧不上對蘇淵的畏懼。
蘇淵的一字一句都戳在了他的痛處。
作為戰神的後代,卻無法發揮先祖的血脈之力,本就是他心中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