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地之間,唯獨隻有天庭之神,才有真正的神獸做座駕。
甚至普通的仙君,都沒有這樣的資格。
更彆說人間之地,普通的修者,更是沒有絲毫的實力掌控神獸為坐騎。
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閻羅會有神獸為坐騎。
剛剛,被神獸偷襲攻擊,所有的一切,也都變得清晰起來。
也難怪,閻羅在最初看到他們出現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畏懼。
甚至,即便閻羅叫來了兩名援兵,人數不及他們的時候,閻羅依舊淡然平靜。
原來,這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濟民,你等還不認罪嗎?”
蘇淵並沒有回答濟民的詢問,隻是聲音威嚴,俯瞰著濟民。
“不!不!托塔天王說過,我等六道執掌者,可自成一道,掌管一方。何罪之有?閻羅,我等不需要歸於地府,亦可平穩運轉!”
濟民雖然震驚,可依舊沒有任何低頭的意思。
他的眼神防備的看著蘇淵,態度依舊強硬。
“你等六道,本應相輔相成,與天庭並無交際,偏偏你們要擅自勾連,為的隻是你們的一己之私,如此以公謀私,破壞公正,還不認罪?難不成,你以為的托塔天王,依舊能護著你等?”蘇淵質問道。
對於三人的出現,他心中極其的失望。
人心不古,六道不存。
作為執掌者,他們也扮演了潛移默化改變因果的幫凶。
多年的公差,已然讓他們失去了原本的公正之心,更不配再繼續承擔六道之責。
“閻羅,我等已然歸於天庭掌管,你若是敢對我們做什麼,天庭絕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天聽會有諸多天神降臨,人間皆能否承受,都未可知!你殺了我們,就等於毀了人間界,難道,身為閻羅就是這樣守護人間的?”
濟民眼睛猩紅的看著蘇淵,依舊十分狂傲的叫囂著。
他絲毫不覺得,蘇淵敢對他如何。
“濟民,你們若受到懲處,你不會真以為天庭的那些神仙會來幫你們吧?忘了告訴你,剛剛出手,你所謂的托塔天王,已經視線斷掉了和他的神魂的聯絡。這一部分神魂,已經魂飛魄散。就連托塔天王自己,都未必知道人間界發生之事。更不必說,他們為你等出頭?”
蘇淵隻覺得身為人間道執掌者的濟民,實在是太過的天真。
一個能夠連自己的神魂都直接切斷的天神,為了自保,犧牲這麼大,卻依舊能夠果斷的作出決定,怎麼會是一般存在?
他們對待自己尚能如此之狠,更何況對待隻是走狗般的三人?
哪怕到這個時候,濟民都還覺得他有山可依有背可靠。
“少在這裡挑撥離間!天庭之神,高高在上,自然不能隨意踏入人間界。可若是我等受到什麼樣的損傷,天庭天神必然不會放過你!”
“到時候諸神降臨,必將是你閻羅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之際!”
惡毒的咒罵之音,清晰的傳入到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中。
蘇淵卻忍不住笑了。
“天真!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