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剛驚險的狀況,他便忍不住規勸“兄弟,我年長你幾歲,現在奉勸你。隻好不管遇到蚩尤部族的任何人,都必須要恭敬有禮,謙卑有致。否則一旦惹怒了蚩尤的大人,你就要吃不了兜著走!甚至如果惹得大人不開心,那你就必死無疑!”
男子謹慎的叮囑著,可是說出的話,卻讓王向東感覺到很不可思議。
就連蘇淵,聽著他們的對話,都覺得很是震動。
沒想到蚩尤部族的強大,幾乎到了一統全部人員的地步。
尤其是蚩尤部族的這些人的反應,分明是把自己當做上位者。
這種囂張跋扈的態度,更加證明了蚩尤族的蠻橫霸道。
他們僅僅隻是因為看不順眼,就差點大動乾戈,實在是惡劣至極!更讓人覺得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蘇淵都沒有想到,男子之所以不出手的緣由竟然會是這個。
“我記住了。”
王向東雖然還有許多的事情就要直接質問,但看到蘇淵投給他的眼神,無奈隻能夠停頓了下來。
一切事情還是需要經過蘇淵的確定和安排,才能夠順利的進行。
否則,經過這種種的事情,他都有些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有可能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還好蘇淵足夠的理智謹慎。
男子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直接盤坐了下來,調動了靈力開始修複自身的傷勢。
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正好停下來,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修複自己的傷。
蘇淵和王向東幾人湊在一起,看著用天地靈氣修複傷勢的男子,都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天地之間,的確有不少的人,如同麻木了一般。
即便被人侮辱,欺負,可他們仿佛已經習慣了低在塵埃裡的生活。
甚至,在旁人如此殘酷的對待他們的情況之下,他們也會在普通人的麵前露出同樣猙獰的獠牙。
這就像是一種情緒在不停的傳染。
所有人都把因果置之度外,甚至沒有人在意,這本身就是不公正之事,是需要反抗的。
蘇淵早就知道因果之所以不能恢複,是因為有太多的世人太過的麻木,甘心被人控製,也從來不知道反抗。
還有太多的人貪生怕死,畏懼失去自己的一切,所以很多時候都不願意用事實去反抗爭取。
就如同現在這樣,一層一層,明明是在壓迫,欺辱,可是活在最底層的這些修者,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蘇淵也弄不清楚他們的心底究竟有沒有恨意,有沒有不甘?有沒有想追求真正的公平生活?
他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這些人似乎也被蒙蔽住了雙眼,從來就沒有想過這些事情,本就不是世間該有的正常狀況。
蘇淵翻手取出了一瓶之前配置好的外傷藥,悄悄的遞給了洛晚晚。
“晚晚,你趁著這個機會把藥送給他,多打聽一下,咱們去天地柱石的方向,是有什麼確定的位置嗎。”
蘇淵也不想管他們心底究竟是什麼樣的想法,畢竟這世間的因果公正,不僅僅是難以恢複,甚至很多時候還需要極大的精力去證明,去喚醒人們心底追求公正的心。
畢竟那些背使壞的人實在是太會操控輿論,總是能夠輕輕鬆鬆的欺騙住所有的人。
越是如此,他們行事也得小心謹慎。
畢竟這個時候,哪怕是知道男子心中有不甘委屈,可他們也必須要將自己隱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