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爭一口氣,樹爭一張皮。
司空燃的仇,辛霖也知一下子報不了,可是能揍那小子一頓,她也舒坦不少。
“你也那叫出氣?”
鬼扈斜眼掃了辛霖一眼。
出氣差點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方才,若非他趕回來及時,隻怕辛霖就被司空燃抓住了。
鬼扈也沒想到,一個晚上,會引來兩撥人。
雖然辛霖得罪了白悠、司空燃,兩人可能會有所行動,可鬼扈本以為,小母雞身在擎天學院,兩人應該不敢太放肆才對,想來還是他錯估了。
此事真算起來,倒也不是鬼扈的錯。
他並不知道,擎天學院雖然是龍騰第一學院,可在大陸上算起來,卻隻是眾多繁星般的學院眾的一員。
相比較起來,有了大國支撐的玄天宗,自然不可能會畏懼一個擎天學院。
“我也知道我修為不夠,丟了你的臉唄。”
辛霖撇嘴,內心也有些鬱悶。
看樣子,爭氣石還是靠不住,她想要報仇,還需要加緊修煉。
“我有一事不明,為何,司空燃這半年來的修為精進會如此之快,而且,方才我們交手時,他最初明明不敵。”
辛霖的優點是,做錯了事,一定會認錯。
認錯之後,就一定會總結教訓。
她總結自己今晚不敵司空燃的原因,是修為不如人。
可在最初,她明明壓製住了司空燃。
“還不都是因為你……的那枚戒指。”
鬼扈鬱氣未消,言語依舊是冰冷冷的。
“玄武戒指,你說的什麼耀寶?”
辛霖早前動手的目的之一,也是想要奪回家傳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