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師沉默片刻,張了張嘴,終歸還是沒有把話說出口。
卻說楚天翼離了校醫館後,回到了楚府
楚府內,已經上下都掛滿了白燈籠和白幔,放眼看去,都是白喪事的景象。
楚昭南匆匆到了後院,卻見一座雅致的庭院裡,一名穿著孝服的美婦。
她頭戴素白色的白花,不施脂粉,看上去有些憔悴。
“二嫂。大哥他身體抱恙,怕是……”
楚昭南沉聲說道。
說來也是古怪,楚昭南對待自家二哥都沒有這般恭敬,可是對著楚二夫人,卻是恭敬的很。
“你看清楚了?楚北傾詭計多端,他生的這個女兒,也是個花花腸子的,不好拿捏。”
楚二夫人麵色陰沉。
那一日,她本已經將楚北傾騙了出來,誘發了他體內的三屍毒,隻要再等一刻鐘,楚北傾就會毒發不治。
可誰知道,霸王蛋忽然出現。
那顆蛋,看那上去是個不中用的,沒想到出手時,如此了得。
自己不敵,最後還是主子出的手。
可後來,校醫館的那個老女人趕來了,他們不得不罷手。
“看清楚了,楚北傾的脈搏和呼吸都很微弱。看上去隨時都會斃命,比當年剛救回來時,還要糟糕一些。”
楚昭南坦言道。
“下去吧。外頭的喪事,你去操辦了。”
楚北傾父女倆不來,喪事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楚二夫人擺擺手,她的眼底沒有半點溫度,仿佛楚妙芸和楚天翼,根本與她無關。
楚昭南頷首,退了下去。
待到楚昭南一離開,屋內,卻有一個影子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