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霖見狀,也有些尷尬。
她走到鬼扈麵前,輕咳了兩聲說道。
“傲嬌屍,我沒事,你就原諒玄鳥吧。它也不過是生氣我偷了它的鳥蛋。”
她瞅瞅鬼扈。
鬼扈立在那一動不動。
辛霖想了想,學著絨球的模樣,輕輕扯了扯鬼扈的衣袖,好聲好氣道。
“彆生氣了,你看它都快被你打死了。”
鬼扈睨了眼辛霖。
“你,不生氣?”
“不生氣不生氣了。你看,我一點事都沒有,活蹦亂跳的。”
辛霖拍拍胸脯。
鬼扈的藍眸變了變,嘴角揚了揚,不再發話,踱到了一旁。
一旁的玄鳥也是虐,明明病重的快要死了,還無緣無故,吃了鬼扈一掌。
啾啾啾啾~
絨球見耙耙不生氣了,這才有膽量,又滾到了玄鳥麵前,輕輕啄玄鳥。
玄鳥的大眼裡,也濕漉漉了一大片。
是它的蛋崽,真的是它的蛋崽。
嗚嗚,它的蛋崽還活著。
“咳咳,玄鳥啊,我知道,你很惱火我當初偷走了蛋。不過看在我把它孵化出來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吧,再說了,幸虧我把它偷走了,否則,你養不養得活它,還是個問題,你是不知道,這顆蛋簡直個無底洞,一天不知道要吃多少的東西。”
辛霖有一肚子的槽要吐。
玄鳥估摸著,也是聽懂了辛霖的話。
它看看活蹦亂跳的蛋崽,再看看辛霖,眼底的仇恨淡了很多,反倒多了幾分同情。
“既然如此,我們就算是冰釋前嫌了。你似乎病的很重,能不能告訴我,禽山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死去的禽鳥和走獸,是怎麼死的?”
辛霖看看禽鳥。
“不用問它了,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