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息和尚凝視著屠蘇夏。
和尚的眼神,波瀾不驚,沒有半點喜怒。
可屠蘇夏被盯著,卻有種,如坐針氈之感,莫名心虛。
“大師,屠某不明白你的意思。”
“看樣子,屠會長是執迷不悟了。”
風息和尚歎了一聲。
他手中的七彩佛珠,嗶嗶啵啵,撥動著。
“風息大師,屠某實在不懂。若是風息大師有關於這疊冥幣的正主的消息,還請告知屠某,屠某就不打擾了。”
屠蘇夏起身就欲離開。
剛走出一步,屠蘇夏身前的那扇門,猛地合上了。
“風息大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屠蘇夏臉色不善。
“屠會長,貧僧是出家人,可也聽說了一些事。桃夭閣之事,你們為了排除異己,偽造了同意書,殺害桃夭閣的老板。”
風息和尚緩聲說道。
“那是陳大師傅做的,與我無關。”
屠蘇夏矢口否認,他心中腹誹道。
一個太常寺的太常卿罷了,我不過是看在太常聖院的麵子上,給你幾分麵子,你竟敢對我的行為指手畫腳。
反正陳大師傅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你又能奈我何。
“屠蘇夏,你還狡辯?你真以為,隻有酆東一脈,才懂得馭鬼?”
風息和尚冷聲說道。
卻見他手中,七彩佛珠陡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