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饈雖然無毒,可是每一種靈饈,若是搭配得當,就是最好的毒。
這些竅門,普通人是不懂的。
不過身為的靈饈師的辛霖卻是懂得的。
辛霖不急不慢,指揮著那些小煞蛇們,一人一條,誰也不落下。
那些男學員們,全都嚇得縮成了一團。
很快,他們就鬼哭狼嚎,哭成了一片,他們紛紛求饒,紛紛懺悔,辛霖卻是無動於衷,倒是楚小館外的幾人,聽得一陣膽戰心驚,幾人對這位“美女掌櫃”的印象,又深刻了幾分。
在小蛇的作用下,那些男學員們哪裡還敢抵抗,個個腿腳發軟,將鎖脈功說了一個一清二楚。
“傲嬌屍,你這些蛇還真有些能耐,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麼?”
辛霖瞅瞅手中的小黑蛇。
這些小家夥,最初她也很是懼怕。
不過和鬼扈處得久了,這些小家夥對她也親近了。
如今見了她,很是親近。
自己也不覺得懼怕,不過在彆人眼裡,似乎不是這樣?
把玩著手中猶如小道具一樣的小煞蛇們,辛霖漫不經心問道。
“他們心底最深層的可怕。萬人自有萬般恐懼。”
鬼扈淡淡回了一句。
“若是你我吞了這些小蛇,會不會也看到我們最害怕的東西?傲嬌屍,你有害怕的東西嘛?”
辛霖瞅瞅鬼扈。
男人清冷的麵容,在楚小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異常的深邃。
他沒有說話。
腦中,卻不禁浮現出多年前的一幕。
滿身是血的女人,痛苦不堪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