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霖在旁邊啃了口包子,又喝了口茶水,翹著二郎腿。
“風息,看得怎麼樣了?這字如何,”
風息歎道。
“好字。”
風息習練術法二十餘載,從未講過這般有風格的字。
雖然,是個“錢”字。
最是庸俗的字,偏偏有著最不庸俗的寫法。
這就好比辛霖這個人。
看著年紀小小,卻又心思深沉,讓人捉摸不透。
“那是,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字,這可是王羲……”
辛霖嘚瑟道。
“誰的字?”
風息納悶。
辛霖差點沒被包子噎住。
“我是說,那可是我的招牌字,你放心,明早你拿給周員外,他準保滿意的不得了,什麼牛鬼蛇神,毛病的都給沒了。”
她能說,那是書聖王羲之的字嘛。
辛霖當年被關在暗黑組織時,每日閒得發慌,關在隔壁的老中醫是個狂熱的書法愛好者,沒事有事就讓辛霖臨摹字帖。
辛霖又是個學什麼想什麼的性子,在她逃出暗黑組織時,用她自己的話說,她就算是不當雜牌女兵王,光是臨摹王羲之的字,都可以光靠賣假字畫,混個白富美了。
論起學武修靈,東大陸是很厲害的,可論起字畫書法,那東大陸的任何人到書聖那都得跪下來叫耙耙的份了。“你贏了,說罷,你今晚來找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風息將那字看了幾遍,小心翼翼收了起來。
“你知道我來的目的不單純?”
辛霖眨眨眼。
“這幾個包子,不是你做的。”
風息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