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一輛鬼輦。
鬼輦上,隻有一口青銅棺。
青銅棺上,纏繞著古樸華美的花紋,在了月色下,熠熠生輝。
到了午夜前後,這時忽有一團磷火跳動,鑽入了鬼輦內。
拉車的鬼獸們頓時怒吼不斷。
“前行。”
輦內,卻有男人森冷的聲音傳出。
鬼輦繼續前行。
磷火噗噗作響,到了青銅古棺前,上下跳動著。
青銅棺被打開了,黑衣藍眸的高大男子,坐了起來。
看到那磷火時,男子眼底閃過一抹光亮。
他伸出了骨節分明的鬼爪,火落到了他的爪上。
“小辛卓的信。”
鬼扈藍眸微凝,看清了信上的落款後,他眸光更冷。
鬼扈,你還在期盼什麼,你還指望她給你寫信不成?
在她心中,你根本不重要,你不過是一具不悲不喜的屍體罷了。
鬼爪一攏,磷火一瞬在他手間潰散開。
信中寫什麼並不重要。
除非辛霖親自上門來道歉,否則,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回去。
前方,鬼獸忽是一頓,鬼輦停了下來。
輦外,卻有一陣動聽至極的琵琶聲傳來,一陣悠揚的歌聲,在暗夜中,不斷徘徊。
那歌聲婉轉,卻是一個女子所唱。
這種地方,這個時辰,怎麼會有女人……亦或者說女鬼。
鬼扈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