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蘇軒一口喝了下去,隻覺得體內的真氣立時有了反應。
原本混亂不堪的真氣,猶如被順毛的猛獸,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他的氣血也迅速恢複如常。
好神效的解藥。
屠蘇軒眼眸一亮。
看到屠蘇軒的臉色恢複如常,一旁的屠蘇夏就知大事不好。
他腳底抹油就想開溜。
“屠蘇夏,你這畜生不如的東西。”
屠蘇軒氣血一恢複,上前就是數拳,拎起了屠蘇夏,拳拳重手,打得屠蘇夏趴著起不來了。
其他賓客見狀,也連忙喝了茶。
屠蘇夏滿嘴都是血,狗似的趴在地上直喘氣。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解得開毒聖的毒。”
“毒蟲的毒,的確很難解但是有一點,一般而言,越是厲害的毒,它自身都能相克。飛天蜈的毒性很強,看似無藥可解,可實則上,它的牙齒上的毒液,就是最好的解藥。”
辛霖昨夜,前去了茶山。
她前一天晚上,在那些土下藏了蜈蚣的茶樹上澆灌了一些玉淨泉。
在玉淨泉的作用下,那些茶樹一夜瘋長。
原本已經采摘過的茶樹,老樹逢春,又長了一茬嫩葉出來。
這些嫩葉,辛霖都及時采摘了下來。
她找人將其做成了茶葉,這些茶葉就成了婚宴上的新蜈蚣茶。
這些茶葉,毒性比起原本的蜈蚣茶,絲毫不差,連屠蘇夏自己都認出來。
得了茶葉後,辛霖就用丹木爐仔細分析了下蜈蚣茶的毒性。
得知了,解鈴還須係鈴人,蜈蚣茶的解藥,必須用飛天蜈的毒液加上蜈蚣茶本身的毒,一起服用,就能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