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白悠,已經疼得暈死了過去。
司空燃以為,對方並不真想殺了白悠,否則,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蠢蛋,過來。”
那鬼爪一把甩開了白悠。
絨球這才回過神來,蹦跳著到了鬼爪旁。
它瞅瞅鬼爪,“啾啾”了兩聲,蹭了蹭鬼爪。
下一刻,鬼爪和絨球一起不見了。
“我們不會是撞鬼了吧。”
直到那聲音和絨球一起消失了。
幾人才回過神來。
沒有人回答,因為誰也不知道,那鬼爪到底是什麼來曆。
“四皇子?這鬼是不是花大王的人?”
竹之遙看看同樣臉色發白的四皇子。
那鬼爪在是四皇子看來,和那一日看到的花大王的鬼爪如出一轍,似乎還更加可怕一些。
“應該不是,花大王還在閉關。他的手下要是那麼厲害,太子轅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四皇子搖搖頭。
“可是為何他會出現在浩天台附近?難道他是太子轅的人?”
劉乘天嘀咕了一句。
“閉嘴!”
四皇子瞪了他一眼。
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對方是太子轅的人。
若是對方真和太子轅有關,那幾天後的浩天祭可就麻煩了。
“悠兒?”
司空燃攙扶起了白悠。
看到白悠的模樣,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白悠臉色慘白,右手直接折斷了。
“這……該怎麼辦?”
他們都知道,白悠過幾日就要去參加特殊考核,這副模樣,還怎麼參加?
“先回去。”
司空燃鐵青著臉,那個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誰?
為何,他對對方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