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了那一堆食材前,她一樣食材也沒有拿,隻是拿走了一瓶女兒紅。
那是一壇十年釀的女兒紅,是日常靈饈師們做菜用的輔助材料之一。
看到辛霖的舉動,陳宗師的呼吸抖了抖,看辛霖的眸光裡,多了幾分神采。
這個女娃娃,他有些印象,那一日,在靈饈師協會門口,就是她出手救人。
也是她,在三星靈饈師考核上,一道烤蛇,直接讓他另眼相看。
她選了女兒紅……有些意思。
不過光靠一壇女兒紅,怕是沒法子吸引他的小玉蛟。
陳宗師目光一轉,看向了不遠處的另外一名靈饈師。
那人正是白悠。
那一邊,白悠也已經開始炮製靈饈。
隻是她除了食材之外,還額外取出了一塊五曜石。
她徒手一捏,一塊五曜石直接被捏成了粉末,白悠將那些粉末加入了食材中,似乎是在炮製一道湯羹。
用五曜石直接炮製靈饈,白悠的做法,也是頗為討巧的。
陳宗師摸了摸胡須,眼底的興色更濃。
他倒是想看看,這兩個小丫頭誰剛勝一籌。
不過暫時來看,還是白悠占了上風。
辛霖取了那瓶女兒紅之後,打開之後,嗅了嗅。
有了早一日太子府的經曆,辛霖如今對酒也有了不少的了解。
這瓶女兒紅,充其量才十年陳。
陳宗師的按那個酒葫蘆裡的酒,辛霖雖然沒嘗過,可是她光嗅氣味,就能肯定,那一定是超過五十年甚至百年的好酒。
那小玉蛟窩在酒葫蘆裡那麼久,沒有百年以上的美酒,怕是看上眼的。
可她手頭,也沒有直接可以煉酒的工具。
除非……她動用丹木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