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酒香好濃鬱。”
“那壇女兒紅居然這麼香?”
靈饈師們驚呼出聲。
不過是放了片刻,辛霖的酒居然香氣更濃了。
小玉蛟聞到了那股酒香,幾乎都要爬不動了。
它兩眼發出了一片幽光,吐出了信子,不斷發出嘶嘶的響聲。
白悠臉色大變。
那小東西居然選擇了那一瓶酒?
這怎麼可能!
她的五曜靈湯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壇破女兒紅。
白悠的心底,就像是有貓爪子在撓一樣,很是難受。
她不能輸。
如果輸了,就沒法子加入太常聖院了。
尤其是,她輸的對象還是那個女人。
白悠冷哼一聲。
這時,她的右手不由緊握成拳。
一縷不易察覺的鬼氣傾泄而出。
鬼氣嗖的一聲,鑽入了小玉蛟的體內。
這一瞬,快的驚人。
加之旁人根本看不到鬼氣,誰也沒發現,白悠動了手腳。
那小蛟本已準備爬向酒壺,這時卻忽然調轉了蛇身,朝著五曜靈湯爬了過去。
白悠臉上多了幾分嘚瑟的意味。
跟她鬥?
做夢!
她可是身懷了花妖嬈的一根鬼脈的人。
那一縷鬼氣,足以讓小蛇暈頭轉向,聽她操控。
白悠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她那一手,還是被人察覺了。
陳宗師醉意朦朧的眼中,一縷寒芒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