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辛霖心底歎息。
風息和紫月一樣,都是她極重要的朋友。
可惜了,風息是太常聖院的人。
用傲嬌屍的話說,太常聖院的人與自己這類人,注定了不能長久。
“風……吃……好吃……”
辛霖還想說什麼,可身旁,楚北傾已經拽著風息的僧袍,他拿著辛霖的做的靈饈包子,就塞到了風息的手中。
包子是辛霖剛做好的,還帶著熱氣,送到手裡暖洋洋的。
風息心頭一暖。
這普天之下,給他送包子的,敢給他送包子的,也就隻有這對父女了。
地位越高,他身旁的人,卻是越少。
這也是為什麼迄今為止,風息都沒告訴辛霖自真正身份的緣故。
“風息,我得求你個事。有人想要殺我爹爹,我這陣子白天沒法子看著他,你能不能幫我看著他。”
辛霖沉聲道。
她險些忘了正事。
“有人要殺楚神醫?”
風息有些意外,看了眼楚北傾。
楚北傾卻絲毫沒有“被殺”的危險感,他抓著幾個包子,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腮幫子吃的鼓鼓的,和小孩子沒什麼兩樣。
“我最近剛確定了,我爹身上的傷是毒聖下的手。圖遠國的國師,毒聖。毒聖的人已經到了紫霄城,他們沒有除去我爹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辛霖也不打算隱瞞風息。
雖然知道風息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可在辛霖心目中,風息也絕不是會害她的人。
本能告訴辛霖,風息是可以相信的人。
“好。”
風息沒有多問的意思,徑直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