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辛霖一樣,她的體內也一陣騷動。
鳳後當晚就驚慌不已,將太子龍清玄也召了過去。
太子龍清玄安撫了一晚上,她才情緒稍定。
可天亮前後,有傳來了禽山被冰封的消息。
龍騰帝和金太師在禦書房秘密議論了一早上,說是金太師昨夜夢到了真龍震怒,要降罪龍騰。
消息是否準確還不確定,可若是真龍真的降罪,沒理由罪魁禍首的楚北傾還是好好的。
鳳後看了眼楚北傾父女倆,父女倆一臉的淡然,楚北傾啃著果子,辛霖抓著糕點,不緊不慢吃著,絲毫沒有受到地震事件的影響。
鳳後愈發困惑,她再將目光投向了師妃母子倆。
今晚的座位,是鳳後刻意這麼安排的,就是為了排擠師妃母子倆。
本以為,自己會看到師妃黯然的模樣,可沒想到,師妃笑著和龍安卓說著什麼,她的容貌比起在皇宮裡時,更美了幾分。
鳳後一見,差點沒氣得咬碎銀牙。
她不眠不休了好幾日,憑什麼師妃母子倆過得這般愜意。
太後落了座,壽宴就開始了。
“今晚的糕點和水果都在水準之上,看樣子,禦膳房也精心準備過了。朕沒記錯的話,今晚準備壽宴的是扶洲的那位公主?”
龍騰帝笑著問道。
這位扶洲的公主,龍騰帝略有耳聞,隻是一直沒有見過。
“正是那位扶洲公主,不過聖上,您誇得太早了,太後都沒怎麼動筷呢。”
鳳後故作擔心著,望向了太後,太後的食欲依舊不佳,喝了幾口酒後,依舊懶得動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