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蛋,我怎麼覺得,你那便宜娘今天心情不大好。”
小狐狸狐疑著。
“你才便宜娘,你這臭狐狸。”
蛋崽瞥了它一眼。
雖然嘴上不說,可蛋崽也覺得自家麻麻的情況有些不對頭。
平時的麻麻,哪怕自己再怎麼胡鬨,也沒有這麼臉臭過。
屋內,辛霖拉長著臉,坐在了一旁。
屋內沒有點燈。
她摸出了那張封靈符,在手裡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
半晌,辛霖才問了一句。
“傲嬌屍,你打算裝死到什麼時候?”
辛霖等了片刻,封靈符裡,一點回應都沒有。
辛霖的臉色沉了沉。
這都大半天了,傲嬌屍一直沒有理會他。
“我問你,你到底認不認識那馬車上的女人?”
憋在心底好久的話,終於問了出來。
“不認識。”
鬼扈沉聲回了一句。
他身形驟現,坐在了辛霖的對麵,自顧自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不認識,她會重金懸賞找你?十萬兩黃金,一百顆五曜氣石。”
辛霖回想著那幅畫上的畫像,看到畫的一瞬,辛霖也很震驚。
俊朗的麵容,冷峻的眼神,幽藍色的眸,比墨還要漆黑的黑發,那人除了鬼扈之外,又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