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傾依舊是昏迷不醒。
辛霖沒有作聲。
她望著太後。
有些事,她依舊是困惑不解,還要等太後親口說出來。
“太後,我和我爹爹隻想要個公道。鳳後,以及他,到底對我爹爹做了什麼?我希望,他們能親口說出來。”
辛霖冷聲道。
“放屁,我做錯了什麼,楚北傾根本就是咎由自取。這小子,狡猾得很,他藏了龍脈,他包藏禍心。”
那陰冷的聲音裡滿是怨恨。
“看樣子,他是不打算說了,那就勞煩鳳後娘娘了。想來,知道事情真相的,除了他之外,隻有鳳後了。”
辛霖看向了鳳後。
從太後進門後,或者說,風息進門後,鳳後就一語不發。
她早前的囂張跋扈和不可一世,全都消失了。
“皇後,你可有什麼話要說的?”
太後訊問道。
“太後……”
鳳後顯得很是局促不安。
“母後,你有話就說吧,父皇到底是怎麼回事?”
龍清玄勸說道。
“小子,你是朕的兒子,你居然幫著那老太婆和那廢物說話?”
龍騰帝麵色一僵,破口大罵。
龍清玄臉色大變。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是父皇的孩子。”
“嗬嗬,那就得問你娘了。她最清楚不過,你是誰的種。不僅是你,皇宮裡大部分的皇子都是朕的孩子。”
龍騰帝得意洋洋道。
“住口,你簡直是大逆不道。你怎麼能,怎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