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恢複正常後,雖然不像是以前那樣和辛霖很是親近,但是對辛霖還疼愛的。
對於辛霖的事,他也從不多問。
“爹爹,你今日來找女兒,所為何事?”
辛霖笑著問道。
這陣子,父女倆見麵的次數反倒是少了。
楚北傾如今是攝政王,龍騰帝剛駕崩沒多久,朝中百廢待舉,他和左將軍日夜都在為了朝堂上的事繁忙。
這幾日,事情總算是停歇了一些,楚北傾想到了女兒即將去參加小鷹雛大會,就決定找女兒好好聊一聊。
“傻孩子,爹爹看自己的女兒,哪需要什麼事。這陣子,倒是爹爹疏忽了你。小鷹雛大會的事,你可都準備好了?”
楚北傾笑著摸了摸辛霖的腦袋。
如此親昵的動作,楚北傾做出來卻是頗為自然。
“都準備好了,今日兩位院長還找了我們過去說了一些小鷹雛大會的事。慕師會與我們同行,爹爹不用擔心。”
辛霖笑著說道。
“這次大會並非兒戲,你一定要慎重對待。另外……你那位朋友……”
楚北傾意味深長道。
“爹爹,鬼扈並非壞人。他救過女兒的命。”
辛霖忙說道。
摸著辛霖腦袋的手頓了頓。
良久,楚北傾才說。
“爹爹不是反對你交朋友。爹爹不信什麼流言蜚語,隻要你覺得合適,你大可以與人坦誠相交,隻是,你一定要記得,無論發生了什麼事,爹爹都會支持你。”
楚北傾說罷,摸出了一本冊子,放在了辛霖的桌案上。
“這本玄機藥典,已經修複好了,你在醫術上麵,頗有天賦,即便是去參加小鷹雛大會,也不可荒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