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依舊是一片死寂。
辛霖也不多說,火球嗖嗖嗖在林間穿梭。
嘭嘭數聲,火球點燃了幾棵老槐樹。
可就在火勢燃燒起的一瞬,忽聽到一陣梭梭聲響。
多棵老槐樹的枝葉迅速伸展開,掃中了火球。
火球還未燃燒開,就迅速熄滅了。
那些老槐樹的枝葉鋒利無比,枝葉一搖晃,就見了槐樹葉化成了薄薄的葉刃,隻聽得嗖嗖多多聲。
葉刃如驟雨般,朝著辛霖襲去。
辛霖的身影一消。
下一刻,她站在了一棵老槐樹的枝椏上。
那老槐樹身上布滿了手臂粗細的虯筋,那虯筋平日都是一動不動,可就在辛霖站在了枝椏上的一刻,那些虯須竟是活了。
它們抬起了頭來,就如一條條樹蛇。
虯須纏住了辛霖的腳踝,一個倒栽蔥將辛霖拎了起來。
辛霖不急不忙,體內的天之水脈一動。
地麵上厚厚的雪迅速化成了水,水汽凝聚,虯須上立刻結了一層薄冰。
虯須瞬間被冰封住,不僅如此,林間多棵老樹也在刹那間被冰封住了。
辛霖腳下一個蹬踏,已經凍得硬邦邦的虯須被辛霖蹬斷了。
她輕巧巧落在了地上。
可是不等她站穩腳跟,就聽得身後,冰層炸開了。
一棵老槐樹倏然而動。
老槐樹的枝椏猶如一把板斧衝著辛霖的天靈蓋狠劈而下。
辛霖勾了勾唇,雙拳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