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那個男人,土影鼠一直不敢靠近辛霖等人,就怕被其發現了。
不過,土影鼠也發現了,一到了白天,那可怕的男人就會消失不見。
所以它一直按兵不動,就是想要找到機會,趁著男人不在,再下手。
辛霖按著鬼扈的口訣,煉了幾次。
“怎麼感覺和之前沒什麼區彆?”
辛霖煉了幾拳後,自言自語道。
“煉得不夠,自然就沒什麼區彆。”
鬼扈不冷不淡說道。
鬼神拳每一式看似變化不大,可實則上,變化萬千。
而且這種變化,隻能意會不能言談。
辛霖入武道時間太短,在領悟上有很大的偏差。
鬼扈隻能帶她入門,至於修煉成果如何,就隻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說罷,鬼扈的身影一消,沒了蹤影。
山石依舊矗立在遠方一動不動。
土影鼠很是狡猾,它也不知道鬼扈是真的離開了,還是陷阱。
鬼扈這家夥,還真是個不負責任的渣師。
辛霖罵了一句,又煉了幾次。
數個時辰過去了,天也漸漸亮了,辛霖依舊沒有領悟出鬼神拳的第三式。
慕容紫月和慕塵這會兒應該已經回營了。
辛霖出來前,給慕容紫月留了話,說自己是出來煉拳了,慕容紫月也就不會太擔心。
辛霖煉了多久,那土影鼠就在旁盯梢了多久。
那男人不見了,辛霖又落了單,對於土影鼠而言,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它盯了一晚上,也搞不懂那小武者到底在煉什麼。
她反反複複就隻出一拳。
那拳,力量是不小,可招式太過單一,遇到了速度快的敵手,無論對方是人是獸,那拳法都是不夠也能夠的。
可那愚蠢的小武者就是不氣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