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學員們忙不迭的點頭。
“作為甲等學院的學員,兩個人,被一個人反殺,最後落了個身首異處,很光彩?”
寧風息目光一凜,落在了白悠身上。
白悠沒來由一陣心驚膽戰。
她手心緊了緊。
難道說,寧風息發現了什麼?
不可能,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寧風息絕對不可能發現。
那些甲等學院的學員們麵麵相覷。
什麼反殺,什麼兩個打一個?
“長山武院的兩名學員的死因已經水落石出,是被屍蟻的毒液所殺。今日之後,我不想再在鎮上聽到任何關於常鎮長處事不公的風言風語。你們若是有什麼不滿,大可以在第二輪試煉上一較高下,拿出你們甲等學院真正的氣勢來。”
寧風息說罷,又掃了眼落雁和白悠。
落雁卻是嫣然一笑,拂了拂發。
“寧總督說的沒錯,我們大可以在試煉時,一較高下。”
落雁笑的動人,可眼眸裡卻是毫無笑意。
風息師兄生氣了。
他知道了這次事情,是她和白悠搞的鬼。
那個辛霖,到底和師兄是什麼關係,為何師兄寧可遷怒於她,也要包庇對方?
見第二名的落雁都這麼說了,其他學員們這才回過神來。
寧總督的意思是,讓他們在試煉時一較高下。
“既是明白了,就各自散去吧。”
寧風息說罷,看了眼白悠。
“白悠,我有話問你。”
白悠硬著頭皮,隨著寧風息走到了一旁。
目睹了這一切,擎天學院的人都不由鬆了口氣。
唯獨辛霖的臉上並無輕鬆之色。
風息看似給自己解了圍,可實則上,反倒讓自己和擎天學院成了眾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