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隊員心想,真倒黴啊,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隊員。
“彆急,他們已經去找司空燃了,這浴桶不深,淹不死人,我們還是先等等,否則出了什麼事,不就要責怪我們了。”
辛霖還能在浴桶裡,看到露出了腦袋的落雁。
她渾身都是排泄物,又臭又臟。
這一切,不用說,自然是因為辛霖的藥方的緣故。
那一日,辛霖為了給落雁治療,寫了一個藥方。
藥方的藥引就是地麋鹿的排泄物。
隻要煎服三天,就可以藥到病除。
可沒想到,落雁死活不肯喝那玩意。
她也不知從哪裡打聽到了的,將藥方改了改,用排泄物沐浴,雖然也是惡臭難當,可好過服用下去。
她還讓隊員們幫忙找了一桶又一桶,昨晚開始,就開始浸泡沐浴。
沒想到,臭味實在是太重了,熏得其他隊長們都坐不住了,尋了過來。
落雁沒想到,那麼多人會衝進來,而且都親眼目睹了她渾身都是糞便的模樣,她想要怒斥,讓那些人都滾出去,可一起身,急氣攻心,又加上她也被這臭味熏得不行了,就一頭栽了進去,愣是喝了好幾口。
沒過多久,司空燃回來了。
他一回駐地,就見王老六來說事。
他也想找寧風息啊,可那該死的寧風息,這會兒倒好,居然入定了。
沒法子,司空燃隻好自己親自上陣。
“隊長,落雁昏過去了。”
那名女隊員弱弱道。
司空燃也是熏得不行,可是身為隊長,他這個時候也不好推脫,隻能咬牙走了上去。
“辛霖,你上來幫把手,我畢竟是個男人。”
司空燃一看,落雁居然為了更加見效,吸收藥效,沒穿衣物,雖然滿身都是那玩意,也看不出來,可畢竟要把人抱上來,他尷尬道。
“我可幫不了忙,你也知道,落雁有多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