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看看墨無,眼底沒有半點同情的意思。
師兄正在突破的節骨眼上,這個時候,打擾他,前功儘棄不說,很可能會讓他走火入魔,損傷到武脈。
辛霖看了眼司空燃。
都是隊長,在隊員生死未卜的情況下,隊長必須管。
“這是星羅戰隊的事,還是等墨無醒來了解了情況後再說。”
司空燃瞅了眼一旁的落雁,沉聲道。
辛霖咬咬牙。
墨無這個情況,哪怕是她出手,也不知什麼時候能救醒。
哪怕是酒醒了,他這輩子八成就是個廢人了。
“你們不去通知寧風息,今日開始,靈饈我就不做了。這件事,不僅是星羅戰隊的事,是整個東大陸的事。”
“姓辛的,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彆忘了,你當初答應了,要給我們當十天靈饈師,這才五天不到,你就想要反悔?”
落雁一聽,剛恢複如初的俏臉上,多了一抹憎惡之色。
因為野果有問題,最近大夥的飲食都尤其小心。
地麋鹿依舊是主要的食物,辛霖不乾了,意味著整個駐地都可能鬨饑荒,誰讓王老六沒法子炮製鹿肉。
“我的確是答應了給太常戰隊當十天靈饈師。可沒答應給十幾隻戰隊當靈饈師,過去的三日裡,我一共炮製了數倍的靈饈,算起份量來,彆說是十天,就是一個月的份量都足夠了。”
辛霖也是理直氣壯道。
她夜晚忙著釀酒,白天還要麵對一個營地的靈饈,也是夠夠的了。
“辛霖,你不要意氣用事。”
司空燃一聽,也知道這件事可大可小。
如果辛霖不乾,那隻怕整個駐地的戰士們都要鬨饑荒。
其他戰隊的隊長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司空燃正說著。
一旁的那些隊長們一聽沒有靈饈食用,也個個抗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