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霖在心底將鬼扈罵翻了天,可看到蛋崽還是跌跌撞撞飛了出去,她很是無奈。
“擎蒼人的密道,你早就知道了?”
辛霖瞅瞅鬼扈。
密道裡埋藏火藥,這位火護法的手段,委實狠毒了些。
她還勾結了飛禽走獸們,借刀殺人,比起風護法來,有過之而無不及,而這些都是蒼王的手下。
“你覺得擎蒼人卑鄙?你們東大陸人,也好不了多少,夜襲,綠毛僵屍,難道你都忘了。”
鬼扈掃了辛霖一眼。
這陣子,因為擎蒼和東大陸的事,他和辛霖已經數次鬨得不愉快了。
他的小母雞,似乎正義感爆棚了。
“大陸聯盟軍的手法,的確也不是很光彩,可是兩邊真有必要,拚個你死我活,隻是為了一個不知死了沒有的聖王。”
辛霖鬱悶道。
擎蒼人也罷,東大陸人也罷,都不過是那位聖王的傑作罷了。
“這話,你應該和那個聖王說去。當然,你這樣的小嘍嘍是見不到他的。他沒有死,這會兒,可能正在某個角落裡,看著這場鬨劇。”
鬼扈冷哼一聲。
對於擎蒼,他也說不出是什麼感情。
他似乎非要守護它不可。
可為何要守護它。他說不清也道不明。
這場戰火,不過才剛剛燃起罷了。
天空不知不覺,下起了雪來。
鬼扈看了眼身形單薄的辛霖,不再多說,消失在夜幕中。
“擎蒼辛霖……秦蝕……所以說,那個聖王就是那個秦蝕?”
辛霖看著滿天的雪花,眼眸也變得陰沉不定。
她不是東大陸人,也不是擎蒼人。
原本這兩個種族的死活,與她並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