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金角狻猊的角,冒充落雁?
聽血衣小侯爺這麼一說,包括圖遠小王爺、司空燃在內的幾人,都不由咋舌。
辛霖,未免也太大膽了!
這是一次性想要挑戰太常聖院和大陸聯盟軍的權威啊?
“小侯爺,話可不能亂說,你說的這一切,可有證據?”
辛霖卻是不急不忙。
“證據?”
血衣小侯爺倒是沒想到,辛霖還敢反問他。
“抓賊抓贓,你若是沒有證據,就不能含血噴人。我不過一個普通的學員,哪來的這麼大能耐。”
辛霖攤攤手。
金角已經被她煉化了,至於栽贓落雁,也隻是血衣小侯爺的一麵之詞。
“你還敢狡辯,若非是你,軍部的人怎麼會將矛頭直指向我,是不是你栽贓,奪走了金角,隻要帶你到軍部審問,到時候與金角狻猊對峙就是了。”
落雁恨恨道。
“那就對質好了。”
辛霖卻是一臉的無畏。
“血衣小侯爺,你看看她的態度,多麼的囂張,抓她去軍部,到時候看她還怎麼狡辯。”
落雁恨恨道。
血衣小侯爺卻沉默了。
對質?
找誰對質去?
金角狻猊失去了金角後,一蹶不振,終於不治身亡,它這一死,那就是死無對證。
即便是抓去了軍部,也是無法定辛霖的罪的。
血衣小侯爺見辛霖一臉的淡然,似乎早就胸有成竹,不禁蹙眉。